一個小學生在看到獅鷲旗落地的時候,大大的眼睛滿是不可思議,捂著眼睛哭著跑回了家。
“嗚嗚嗚”
“媽媽,為什么斯普利老師說,以后我們得說薩爾貢語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瞪大淚眼,婦人無奈嘆了口氣,托腮苦笑一聲“傻孩子,我們本來就是薩爾貢人。”
年幼的學生鼓起嘴,顯得很不高興,他只能悻悻然的抹著眼淚。
“這里已經一百多年了,我老爹都沒來過這兒,那時候諸王就喊著要收回這里,可惜幾十年也沒搞成。”
街道上,一個希之翼士兵惆悵的看著街道兩旁的琳瑯店鋪,現在顯得有些冷清,不禁自嘲起來。
幾個孩子伸出頭好奇的瞧著前進的薩爾貢步兵團,那些鋼槍和閃閃發亮的刺刀似乎根本就影響不了他們濃厚的好奇心,不怕生的湊到眼前來討糖果。
“呵,給你小鬼,下次別這么干了。”和藹的掏出糖果,滿足了幾個菲林孩子,年輕士兵舒了口氣,再次觀望起這座“日落之城”。
他想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這里有不少維多利亞人,菲林可真多。”
另一個士兵聳了聳肩“都過去了,看起來大先知也不打算清算這些菲林佬。”
“講真的,我看到那些菲林就忍不住去想以前的那些事,我們也應該把這些家伙全都吊死。”
他煩悶的轉過頭,對這些菲林的態度不算好他的爺爺在保衛古帝國的戰爭中被維多利亞人打死了,第三次拉特蘭十字軍是一場災難。
“嘿,你認識這個么”
特侖蘇大廣場,幾個士兵輕蔑的朝一個居民展示出薩爾貢標志,那人害怕的后退幾步,瞪大眼睛迷茫的搖了搖頭。
“你們你們為什么能這么干”
這個居民顫抖著舉起手,然后大聲質問起來,讓幾個士兵幾乎愣住了。
“什么”排頭的大兵上前一步。
居民抬高音量,掐著腰顯得很是生氣“你們為什么能把他們趕出去,那些菲林士兵他們都是好人”
“什么大先知,我怎么沒聽說過”
幾個聞言士兵嗤笑起來,眼中忍不住紛紛露出鄙夷,面色不善的圍住了他。
“開什么玩笑,你同情他們他們才是強盜,侵略者”
“怎么,你很喜歡那些維多利亞人”
一個士兵活動著手腕,惡劣的勾起嘴角“看啊,這兒有個歪屁股的家伙,讓我們揍歪他的臉怎么樣”
幾個士兵及時拉住了他“算了吧,他們早就忘了本,真把自己當維多利亞人了”
“哼”
城市中央區,李澄站在特侖蘇城的斑石宮殿門口。
這里還矗立著伊麗莎白女王的異鐵雕像,已經是上個時代的產物了,這雕像手持長劍,將阿斯蘭女王的神態刻畫的異常生動。
李澄從車上走下,拉了拉自己的繡袍,忍不住站在十米高的雕像下看了許久。
異鐵雕像的表面凝結了一層淡淡的沙塵,好像已經很久沒人打理,滿是風塵的雕像記錄了這座城市一百年的發展,代表了維多利亞曜日時代的強盛。
雕像仍在,往事如煙。
現在,腐朽的維多利亞已經沉淪,連這里的領地也將被一并收回。
李澄眼神沉了沉,收回目光吩咐道“把這破東西拆了。”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