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心火拓印取代了原來的拉特蘭拓印,放在了原來的位置,原來的綠色魂火也被靜靜旋轉的紅色火焰取代,熾熱而明亮,要更加溫暖。
“那么,跟我走吧。”
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小部落,史爾特爾緩緩走向荒野,阿芙勒爾面容復雜,跟上了她的步伐。
風沙卷動,掃除了一切痕跡
銳鋒部隊一路前行,他們一同見證了西南半島的暴風,看到了遷徙中的磐蟹。綿延千里的山地沃野在面前展現,烈風吹拂,撩起了戰士們的披風。
坦克轟隆隆的碾過邪魔尸首,排成一隊的銳鋒成員一個接一個走過亂石堆,頂著干熱的逆風前行。
士兵們的水源則由一輛輛卡車滿載著向這里駛來,這里的環境如果失去水源很快就能把人烤熟。
不遠處炮艦轟擊的爆炸在響起,引起士兵們的唏噓,每個人靜靜的等待著下一次戰斗,但心態不失樂觀和從容。
他們唱著戰歌,嘹亮的聲音隨風傳了很遠,伴隨著晴朗的日光和沙地,前方的道路一望無際。
那些被沙掩埋的白骨時不時引起道邊士兵的唏噓,他們兩三成群,隨著戰車繼續前進。
盡管源石彌漫的道路讓人不適,已經有人相繼病倒。
但每個人都堅信,這片大地終有盡頭。
“在地平線的遠方,那些被掩埋的珠寶和財富”
“何處有奇跡何處有敬畏”
“在源石刻入吾身之前,請銘記這波瀾壯闊的黃沙。”
“這片大地注視著我們,正如我們一直注視著蒼穹。”
成群結隊的薩爾貢士兵眼神堅定,無數高歌覆蓋了戰場的炮火聲。
這一幕被人們所銘記,泰拉通史稱其為“焚風熱土的勇士”,最后成為了泰拉后世經典傳誦的文化符號,被搬上了十六世紀的電影院里。
在機械化載具和移動城市的幫助下,行軍尚且如此難熬,可莉莎瞇著眼睛,不禁感嘆古代君王們的一次次遠征,到底是怎樣一番偉大的景象。
“聽說這里在以前還是不能踏上的禁區,你有聽說過焚風熱土的傳說嗎”
迷迭香拿出水壺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偏頭看向卡車外側的風煙,作為先遣突擊隊,他們是為數不多可以乘坐戰車的步兵。
“嗯,看到那些白骨了嗎,不知道多少冒險者倒在了這里。”可莉莎舒了口氣。
“812年,薩爾瓦德三世帶著一萬名薩爾貢人對這里發起了遠征,他們最終走到了今天的血彌高原便停下了。”
可莉莎頓了頓“不過更多的人不甘心,而他們想走到大地的盡頭,尋覓世界的終點。”
“其中大多數人永遠沒有回來,倒在了這片干枯的沙土上。”
“今天,我們比他們走的都遠。”
小隊一路暢行無阻,前方的裝甲部隊已經將道路上的邪魔完全清空,偶爾出現一兩個漏網之魚也能被很快排除,這讓他們有閑暇時間去談及這片土地本身。
低空中有數架蜇風無人機編隊劃過,底端搭載的炸彈給人滿滿的安全感,隊員們紛紛朝著遠去的無人機揮手致意。
“聽說中部軍團已經深入三百公里了,比我們的速度還要快的多。”可莉莎分析了一下地圖上的情況,三支軍團正在緩緩靠攏,看起來很快就能在前方匯合。
迷迭香眼神微動,喜悅的瞇了瞇眼“很快就能見到其他人了”
可莉莎頷首“嗯如果速度夠快,我們后天就能遇到導師的軍隊。”
說到這里她想起了一件事“呃,伊芙利特,你跟那群當地人換了什么”
“啊”伊芙利特愣了愣,拿出一件亮晶晶的掛飾,看起來像是一個藍水晶,這么大的珠寶算得上價格不菲。
可莉莎撇了撇嘴“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