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新月旗呼嘯而過,一隊黑甲長生軍排成戰斗隊形,高舉戰刃高呼真主萬歲發起了沖鋒。
在信仰的加持下,這批裝備有法術鋼刃的軍隊可謂薩爾貢獨一無二的精銳士兵,古老的禁術確保他們擁有近乎不死的生命力,能一次次的朝敵人再次沖鋒。
除非徹底將其肢解湮滅,否則要殺死一名長生軍難如登天,與波斯那支同名的軍隊一樣,這支軍隊同樣忠誠且狂熱,只效忠于古月教領袖。
在真主薩拉的律言下。
懲戒一切,救贖一切
很快,邪魔與長生軍組成的刀鋒陣列正面相撞,雙方猶如兩頭飛馳咆哮的巨獸狠狠撕扯在一起。源石技藝的閃爆交織出巨大的氣霧,剎那間血流遍地,哀嚎遍野。
刀光劍影下,死神的黑色羽翼悄然掠過,不偏不倚的收割著生命,只不過長生軍還在一次次的站起,再一次揮出法術刀鋒
一次次的反復拉鋸戰終究壓垮了邪魔的力量,再怎么說一次次復活的長生軍加上數量的壓制也能突破夢魘護盾,很快最后一只邪魔就被淹沒在成千上萬的戰吼當中了
“薩拉至高薩拉至上”
“薩爾貢萬世永固”
渾身是血的長生軍站在邪魔的尸骨上大步前進,李澄遠遠注視到了這一幕,不禁感嘆薩爾貢帝國禁衛軍的實力還是超乎他的想象。
他只能從長生軍身上感到死寂一片的肅殺,冰冷的氣息不似活人,或者說他們早就為了這個帝國獻身,剩下的只不過是一具失去靈魂只為戰斗而生的軀殼罷了。
一個薩爾貢軍官連忙上前“大先知我們取得了勝利,邪魔已經驅散”
“第四軍團已經深入廢土的中心區域,這里的源石開始變得稠密,每個士兵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李澄已經習慣了接到捷報,他掌握著這個時代泰拉目前為止最強大的軍事力量。
這意味著他不需要多在戰爭部署上費心,他對自己的陸戰軍團的實力很有信心,同時也深深信任著軍團長們。
他們足以幫助李澄解決所有擋在面前的敵人,任何怪物都將在源導大炮的威力下煙消云散。他們是帝國的劍,帝國的真理,也是薩爾貢和古月教世界對外的長矛。
而他只需要將注意力和精力放在真正重要的地方,比如平衡國內各方勢力和委任統治等繁瑣的事情上。
李澄微微頷首“很好。”
“值得稱贊的成就,繼續前進,我們不能自滿。”
目睹了恐怖的戰斗場景,吉斯提尼滿臉冷汗,即使在一千米外觀戰,抓住韁繩的手指也依舊微微發顫,為薩爾貢超級士兵的實力而贊嘆。
“吉斯提尼先生覺得這支部隊與源導軍團相比如何”
李澄注意到了他的反應,想了想,口吻輕松的詢問到,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
這位維多利亞總督被他拉到這里,倒是難為他了,這些天的遠征顛簸險些將這位伯爵累癱在地。
吉斯提尼擦了擦汗,呵呵陪笑,內心暗罵李澄沒事找事,隨口敷衍道“很強,能夠正面抗衡邪魔不落下風。”
“大先知的軍隊令我印象深刻,源導軍團自然也有這樣的實力,他們都是薩爾貢的勇士。”
李澄勾了勾嘴角,這種模棱兩可的說辭練的倒是精粹,也看出他不怎么對付,內心暗笑。
你越不對付,我越有興致。
“那么,我很好奇,在維多利亞有沒有能與之抗衡的軍隊呢”
吉斯提尼脊背一陣冷顫,能注意到李澄的視線在自己臉上不斷刮掃,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露出一個半笑不笑的滑稽表情。
“呵呵大先知真會開玩笑,維多利亞的皇家炮艦遍及大陸想必就算是長生軍也不可能獨自消滅多支陸行炮艦群吧”
“而且,烏薩斯的內衛不比長生軍戰斗力要弱,維多利亞英勇的擲彈兵曾經擊退了一輪又一輪的烏薩斯內衛,想必面對長生軍也不會退縮。”吉斯提尼自信的握了握拳,驕傲的夸贊起自己的祖國。
李澄聞言愣了愣,隨后忍不住大聲嗤笑起來“炮艦”
“你是說,截城炮下的大塊柴火還是慢騰騰的烏龜殼子”
“維多利亞擲彈兵那種只能打五十米的破城矛在我看來連給穆盧步槍提鞋都不配,你們的蒸汽盔甲更是搞笑。像是三歲小孩設計出來玩鬧的低劣演藝作品,我真懷疑初代阿斯蘭王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會不會掀了棺材板。”
“烏薩斯內衛那種腦子裝了邪魔雜質的家伙都不怎么好用,在我看來比大號源石蟲的智力高不了多少,也就是當條皇帝的狗,要打仗還是洗洗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