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軍已經快無力保護你了,如果大先知在這里陣亡,你知道會有多大問題嗎”
李澄冷笑不已,甩開了他的手,傲然注視著他,緩緩拔出第二把隱霄魔刃。
“我自有把握吉斯提尼伯爵,你只需要死戰到底”
說完,在吉斯提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李澄直接跳下了飛馳的土獸,掠過了長生軍方陣,站到了整個薩爾貢軍隊的最前線,高高舉起了雙刃。
兩股截然不同的法術氣息在魔劍上匯聚,李澄眼中烈芒微閃,注視著幾個邪魔噴射出的射線在眼前匯聚成洪流,朝他轟了過來。
“你瘋了嗎”吉斯提尼痛心疾首,他剛剛把全家命運寄托在薩爾貢身上,這個大先知就在這里玩心跳時刻
他承認李澄的政治手腕能將薩爾貢國內的派系平衡的很好,但不代表他認為這家伙真是什么神賜之子,連邪魔的高能射線都能正面硬抗。
這是自殺
李澄舉起了雙劍,用上全身力氣,狠狠向前一挫“不用管我,火力全開”
兩股驚人的劍氣交織成法術風暴,與正面的法術洪流迎面相撞,爆炸震蕩出的氣流和沖擊波就將泥土掀飛十米高。
煙塵消散,全身華袍的李澄仍舊傲立原地,魔劍光芒還沒消散。
“所有人,保持陣型,原地固守”
李澄也很清楚,在毫無遮掩的大平原撤退只能是被邪魔單方面追殺,撤退這一選項相當于放棄大半攜帶的士兵,所以死戰到底就是最好的選擇
大先知一個人擋住了正前方的邪魔齊射震驚大軍
“這是薩拉護佑大先知自有神相助”
吉斯提尼呆住了,他大張著嘴,直罵這世界太他媽扯淡了。
薩爾貢長生軍越戰越勇,一邊掩殺一邊前進,源導步兵火力全開,一層接著一層的尸體鋪上地面,渾身是血的禁衛軍迎了上去,邪魔的利爪也殺了過來。
天昏地暗間,法術的光芒將沙地染的五顏六色,赤色烈火倒映出士兵猙獰如同惡鬼的面孔。
一個希之翼士兵舉起飛梭火箭筒,精確瞄準,一炮將正在沖鋒的邪魔打癱在路上。
總的來說,薩爾貢軍占下風,這批邪魔似乎是從焚風熱土深處涌出來的,并沒有被裝甲部隊清剿過,而且比普通邪魔更強。
以血肉之軀對抗并不占優,但幸好他們裝備了不少火箭筒和新式穿甲彈,子彈如同雨點般四處傾瀉。
“支援還有多久能到大先知有危險”吉斯提尼咬咬牙,一把給附近的幕僚抓到眼前。
“信、信使已經出發了”倒霉的幕官差點哭出來,他已經腿軟了,只能縮在方陣里瑟瑟發抖努力祈禱。
“第二波邪魔,全體戒備”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驚恐的喊了一聲,烏紅色一片的海洋席卷而來,那些磨礪的獠牙聲依稀可聞。
李澄閉了閉眼,在這一瞬間,四周彌漫上了一層令人看不破的白色迷霧,地面也生出了一層暗色奇異紫羅蘭。
無上的源石技藝凝聚在身上,李澄插下雙刃,握住法術洪流的手緩緩舉起,瞄準前方的邪魔大軍。
腐朽之花,湮滅。
嗖嘭
紫色光環在天空鋪張開來,從上而下聚攏包裹,不知道有多少怪物在其中被攪碎,暫時阻擋了邪魔瘋狂的撲擊。
李澄稍稍后退幾步,魔王雙刃三兩下斬殺了所有身邊的怪物,不過就算開啟了腐朽之花,他的視野盡頭仍舊是更多的怪物,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可能玩脫了,如果情況繼續惡化,恐怕真的要栽在這里。
腦海中閃過遲疑,正在猶豫要不要用洛爾維斯以生命為代價的天災級法術,天空中的巨響就解決了一切麻煩。
“大、大先知快看天上”有士兵驚恐的叫喊道。
李澄眼神微動,僵硬的抬頭看去。
能夠灼傷目光的耀眼火隕,從天緩緩而降,伴隨著熟悉的冷傲音調。
“哼,李澄,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浪費我的拓印”
史爾特爾高高跳起飛掠而來,迎著朝陽,撒下一輪飄飛火霧。
“帶著所有人趕緊離開,這些東西已經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