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比她的火焰還要溫暖不少。
“以后你不要再執行其他任務了,一直跟在我身邊吧”李澄的語氣低了不少,抹去了先前的凌厲。
史爾特爾眼神閃爍“我沒問題,不過中央本部那邊”
李澄吸了口新鮮的空氣,微微一笑“我給creator特批,你不用擔心。”
史爾特爾無奈一笑,默認了他的決定,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好事,微微上前,反握住他的手掌。
寒冷的空氣充滿胸膛,荒野上的活性源石釋放著紅光,夜空下的短暫平靜讓人心向神往,周圍的士兵們小聲談論著最近的戰況,大多數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那一天,兩個人相視無言。
只有史爾特爾能感覺到,李澄的手心一直在止不住顫抖,讓史爾特爾的眼神也跟著一同逝惘起來。
他在害怕什么呢
少女隱隱擔憂起來。
自己看不穿他的一切,正如同看不清一塊暴露在面前的透明塑料布。
不過,就算看到的末日將至,此刻的寧靜也值得她守護到永遠。
李澄見到了阿芙勒爾,那位皇帝正在等著他,平靜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兩位跨越百年的薩爾貢統治者就這么互相遠遠看著彼此,都能從其眼中看到一份厚重。
來自君王的凝視依舊銳利而威嚴,即使是漫長的歲月也沒能磨掉那份驕傲。
李澄突兀一笑,用玩笑打破了平靜。
“嗯,吾皇,一百年啦”
阿芙勒爾眼神怪異,他直勾勾的盯著李澄的臉,面色變化再三。
“你不是薩爾貢人,你為什么能統治我的帝國”
李澄頗感意外,這是第一個說的如此篤定的人,他輕笑一聲。
“我一個少數種罷了,你如何斷定我不是本地人的”
“大概是感覺吧。”阿芙勒爾挖苦的笑了笑,面對精力充沛的李澄,整個人滄桑不少。
李澄口吻一變“你聽過薩娜這個名字嗎”
眼前的古皇帝怔了怔,他面露難色,最后還是投來疑問的目光。
李澄心下有了結論,不禁嘆了口氣,為自己的恩人感到虧欠和悲哀。
“沒事了,您不必在意。”
阿芙勒爾頷首,勉強一笑“那么,說吧,篡權者。”
“我不打算與你為敵,我將會怎么樣”
“你會被收容,關在逆卡巴拉收容室里,與怪物一同作為異常而存在。”李澄淡淡回復道。
“在之后的日子里,你會在希之翼成為收容物,直到威脅消失的那一天,或者死。”
李澄出了一道簡單的選擇題,阿芙勒爾也注意到,門外一直若隱若現的那個光斑,瞄準著自己的頭顱
其實并不需要這么費力。
阿芙勒爾心下不屑。
他虛弱到就算是眼前的一條狗都能撲倒自己,更不用說打倒眼前的紅發薩卡茲,干掉眼前昂首挺胸的異族男子了。
“好我答應你。”阿芙勒爾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講價的條件。
“我會接受安排,但有一個條件。”
阿芙勒爾吸了吸氣,他顯得猶豫萬分,李澄注意到他脖子處的枷鎖滿是鮮血,拉特蘭人的刑具還在折磨這位偉大的拓荒君王。
“史爾特爾,幫他把那些鐵架子取下來。”李澄吩咐了一句。
“不用、不用了”阿芙勒爾搖頭,制止了李澄的動作。
史爾特爾悄悄開口“他身上的枷鎖取不下來那東西看起來已經在他體內扎根,儲存著一個致命的源石技藝。”
“如果強行取下來,他可能會死掉。”
李澄皺眉,揮揮手表示明白了。
“那么,你的要求是什么,說吧。”
阿芙勒爾面容復雜,只說了簡短的一句話。
“讓我回到故土,再看看我的子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