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泰利心下擔憂,他知道戴維家里只有一個老母親,如果出什么事就不妙了。
“沒什么,她只不過我有點擔心我”戴維牙齒一酸,聲音微微顫抖。
“我有點后怕,如果我沒了,我媽媽將要遭遇的事情就真的太悲慘了,她也是感染者,獨自一人該怎么辦”
“你知道,長官,我們有可能永遠倒在這里,我每想到這個就怕的不行。”戴維唏噓不已,表情有點悲傷。
泰利怔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也有在乎的人,自己如果陣亡,那么她們恐怕也會很傷心。
談到這種不甚高興的事情,就連經常吵架的加爾森也沉默下來,只有沃納尷尬的打著圓場,不過顯然失敗了。
雪雉不解,小聲問了一句“既然家里有親人,那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戰斗”
“啊對、對不起車長,我不是內涵你們都是孤兒”
泰利微微側目,這孩子真不會說話,心說剛才差點一巴掌抽上去了。
戴維笑了笑“唉,還不是生活所迫”
“如果大家都能過的很好,誰又愿意在兵荒馬亂的地方去打仗”
“抑制劑很貴,一般感染者根本買不起,為了救我媽,我才來的希之翼,至少他們為員工感染者醫療服務。”戴維如此說道。
雪雉沉默下來,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出身的望著自己有著漏洞的小包裹。
在坦克中顛簸數個小時,臨近下午黃昏,泰利看到了目標地點的勘探組,幾個斐迪亞工程師站在原地,朝駛來的坦克小隊揮著手。
“201車組就是他們了”臨近車長在通訊器提醒道。
“收到”
泰利悵然起來,又要跟文職人員打交道了。
大步來到工程組面前,一個脾氣古怪的小老頭扯起尖銳的嗓音,面紅耳赤在與那個黑黝黝的土著大聲爭論,看起來很是激烈,連看都沒看泰利一眼。
他有點奇怪,還是出于尊重對方的原因,耐心說出了自我介紹“你好,第三裝甲師,連隊車長泰利。”
“你們的頭兒在干什么”
另一個工程員面露難色“是土著們,他們似乎反悔不打算帶我們去了,因為那里太危險。”
“不過這件事之前已經說好了,現在工程設備已經準備完畢,所以隊長很生氣。”
泰利一聽,大概了解到現在的情況,看向那個土人,他似乎同樣很生氣,聲音絲毫不比咆哮的小老頭差多少。
“無恥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信譽”
佝僂的老工程師青筋狂跳,差點抄起扳手砸了過去,幸好周圍的幾個人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那里是危險有很多怪、怪物”
幾個土人齜牙咧嘴,他們蹩腳的薩爾貢語難以恭維,戴維勉強聽懂了他們的意思,總而言之就是慫了,但還不打算退錢。
嘿這可就要說道說道了
泰利今天心情本來就不怎么好,直接不滿的擼起袖子,朝幾個土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