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莎被一陣吵鬧從淺睡中驚醒,長久以來的警覺性促使她立刻起身查看情況,發現陸行艦窗外滿是燃燒的火炬,船只在黑夜中被包圍了。
怎么回事,這里不是維多利亞。
難道是遇到哨卡了
可莉莎想了想,但是她沒聽說過中陸航線上還有哨卡這種東西啊
少女正在困惑,幾聲不善的呵斥就從四面八方傳來是拉特蘭語,她這才發現那一個個顯眼的天使光圈。
拉特蘭人,在這里還能做什么呢
歷史上的拉特蘭針對感染者的火刑和獵巫行動歷歷在目,一股不妙的預感在心里生出。
少女脊背發涼,瞬間意識到很可能要出事,憑借著長期的直覺和作戰經驗,她頭也不回便連忙朝船上的貨堆跑去。
一個重甲騎士騎在高頭大馬上,舉起長劍大聲呵斥“拉特蘭公證所例行公事現在,船上的所有人不得移動,站在原地接受公證所檢查”
一群守衛兵應聲而動,在船員怔愣的目光中就要沖上巨大的陸行艦,陸行艦的守衛固執的擋住了他們,雙方發生了短暫的肢體沖突和謾罵。
艦長惱怒的走上艦橋,平息了短暫的混亂,揮手呵斥著正打算涌上來的拉特蘭守衛兵“嘿嘿電燈泡伙計們先停一停”
“這是恰魯重工的官方商船我們受到薩爾貢帝國的保護,我們的所有行為都符合中陸航線法案,你們不能隨便上船檢查”
拉特蘭軍官體面的出現在眼前,他拍了拍優雅考究的制式白袍,勾出一抹平淡的笑容“現在是非常時期。”
“感染者的出現已經令神主震怒,天災侵襲梵蒂卡就是最好的證據。”
“為了神國的純凈性,讓神主平息怒火,船上的所有感染者都需要交給我們,希望你們不要包庇或者抵抗,否則結局可能不會美好。”
拉特蘭軍官說完,露出一個陰森的慘笑,湊近了一點,帶著恐嚇的意味。
“簡單來說,我們會把感染者像流浪的菲林一樣淹死在木桶里,明白么”
阿達克利斯船長嘎嘎笑了笑,被眼前自傲凌人,出言不遜的軍官氣的不輕,不滿的推開了他“別開玩笑了,拉特蘭的法律只能約束這片土地上的人。”
“聽著,燈泡小子,現在船上的所有乘客都歸我管,薩爾貢帝國的憲法可沒有淹死感染者這一條,你不如回去問問你的教皇大人該如何處理外交事務”
然而他的阻擋有些無力,嘲弄的言辭也沒能說服氣勢洶洶的拉特蘭長官,幾個守衛兵聽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輕蔑的笑了笑。
“哈薩爾貢異教徒怪不得如此粗鄙無禮你們為什么來中陸”
另一個戍衛隊成員大聲哄笑“看啊看啊,兄弟們,這里有一個大言不慚的異教徒,他們的身體里流淌著某種莫名的邪惡能量,可怕至極。”
“阿達克利斯人的腦袋都不怎么靈光,呆傻蠢笨,全都是除了肌肉一無所有的傻瓜”
一個大膽的守衛兵更加直接,上前重重推了艦長,舉起長矛大聲威脅“哈哈哈,聽明白了嗎,快滾南陸異教徒,趁我們還沒有改變主意”
“以教皇陛下的名義,這艘船只必須服從特別時期,任何通往拉特蘭地區的載具都需要接受管制”
“不然就夾著尾巴滾回你們的沙漠掏糞去快滾”
船長一聽生了氣,這種侮辱讓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參加過大薩爾貢戰爭,曾經是一名阿卡胡拉士兵,彪悍的阿達克利斯男人對這些刻薄的薩科塔禿驢抱有本能的厭惡。
歷史上,雙方爆發多次戰爭,百年前第三次十字軍的屠殺和奴役歷歷在目,薩爾貢和拉特蘭早已是不共戴天的宿敵。
大先知如此偉大薩爾貢的榮譽絕不容許這群小人肆意踐踏
“哈那你們就來試試啊”
船長戲謔一笑,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咬了咬牙,直接頂住了最前方守衛兵的頭。
“走啊你他媽有膽子再向前一步我看看”
“我看今天誰敢踏上我的船這是薩爾貢的商船裝滿了受大先知保護的財富,不是你家拉特蘭燈泡佬”
然而艦長沒意識到,他這一個簡單的威懾動作卻直接引爆了現場,所有薩科塔震驚而憤怒的瞪大眼睛,高聲尖叫起來。
“嘿那是拉特蘭銃”
“異教徒居然盜取了我們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