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認不清道路,大霧彌漫以及沒有身份等原因,在這里幾乎寸步難行,誤入一片泥沼地幾乎耗干了可莉莎的體力,而迷迭香還被鋒利的植物劃傷了。
因此她們走得很慢,緩慢的沿著一條小路不斷前行,小心翼翼的避開沿路的哨卡,繞著一個個崎嶇的遠路。
靠著警覺的判斷力和快速行動,兩人躲開了一些巡邏的守衛兵。
相對的,消耗的體力得不到補充,很快她們便感覺口干舌燥,在抵達梵蒂卡之前,不得不停下來靠近沿途城鎮來尋找補給了。
“可莉莎,這里有個東西,你看得懂嗎”
迷迭香回過頭苦惱的問道,她對這種鬼畫符一般的拉特蘭文顯得束手無策,一個字都看不明白。
“嗯,艾斯特主教區”
可莉莎看到了這個立在地上的木頭牌子,上面用復雜的文字寫著某個地名,筆跡已經有些模糊了,看來她們已經走到城鎮邊緣地界了。
少女心下腹誹,只能在心里暗暗感謝康斯坦丁,是他固執的讓她學了泰拉各國的所有語言。
這大概是在利茲音樂學院學的最有用的知識除了她的鋼琴以外,還有安琪拉那只菲林獸大概吧。
“看得懂一些,不過別指望我能說明白。”少女開口和她商量起來,“我們進去找點東西吧”
水,還有食物這關系到她們能不能活著走到十幾公里外的圣城梵蒂卡。
而且現在對于嗓子冒煙的兩人來說,看見任何可以飲用的東西,就算是難喝的源石蟲汁,眼睛絕對都會冒出綠光的
悄悄溜進城鎮里,這個安靜的小鎮子還沒有被完全廢棄,裝有移動設備的房子已經遷移了,然而剩余的人似乎還沒有離開,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街道上冷冷清清,時不時看到的幾個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然而鎮子北方卻火光沖天,人影聳動,看起來在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要不還是算了”迷迭香緊張不已。
可莉莎仔細權衡了一番“不行,誰知道過了這里,前面還有沒有其他城鎮”
少女謹慎的繞著城鎮偵查了好幾圈,確保沒有看到任何拉特蘭守衛,才低著頭拉著迷迭香走進這里,遠遠看起來就像兩個可憐的流浪孩子。
離她們最近的屋子是一個漂亮的三層小屋,粉刷著美輪美奐的白色花紋油漆,并且外面的庭院養了不少花草,一看家庭條件就處于上流社會。
“我們進去討口水喝吧”迷迭香干渴無比,嗓子沙啞,低低建議道。
可莉莎點頭,略一遲疑,做好心理準備后還是伸手試探性的敲了敲門,木門嘎吱嘎吱的聲音和清脆的敲擊聲打破了平靜。
咚咚咚
沒有任何反應里面一片死寂,似乎沒有人在家。
可莉莎狐疑的皺起眉,不甘心的又敲了敲門,迷迭香也走到窗邊想要往里面看,不過漆黑的窗戶什么都看不見。
“看起來沒人。”迷迭香淡淡說道。
“唔”
可莉莎頷首,氣餒的垂下肩,無奈打算轉身離去。
就在此刻,大門突然被打開一條縫隙,一個略帶警惕的面孔出現在她們的眼前,是個有些年邁的黎博利婦人,臉上橫縱交錯的皺紋彰顯著她的歲月痕跡。
“姑娘們,有什么事情嗎”
當看到門外是兩個年輕的菲林女孩時,那婦人似乎安心不少,吐出疑問的話語。
迷迭香呆了呆,她聽不懂對方晦澀的拉特蘭語,讓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可莉莎也臉頰通紅,對方的本地口音同樣讓她一陣頭疼她的拉特蘭語也就是勉強及格的水平,還沒到這種翻譯方言的程度
“那個水吃的”可莉莎尷尬一笑,用幾個蹩腳的拉特蘭單詞艱難表達自己的需求。
那婦人一聽低下頭,似乎遲疑了一會兒,隨后二話不說,直接狠狠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啊”迷迭香額頭前的劉海被大門刮起的風吹起,她眨了眨眼,面呆。
“看來大家都很艱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