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麗的紅色耳羽已經被剪光,身體又青又紫一塌糊涂,面容下陷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鑿擊過,但還能看出原來美貌的輪廓,從桌子上帶血的錘子看來,似乎不需要確認什么了。
那里還有一只空的槍套,數十包白色粉末,可莉莎拿起一包聞了聞,皺起眉頭,是敘拉古白粉。
敘拉古白粉,一種致人上癮的藥品,一旦吸食就會產生極高的依賴性,一度被泰拉各個國家所禁止。
結合這一切,她瞬間明白了什么,憎惡的看向床上死睡的薩科塔混球手已經放到了腰間貴族長劍的劍柄上。
此時樓下的薩科塔女人也驚恐的沖了進來,迷迭香沒有攔住她。
“不請你不要”她看到可莉莎憤怒的眼神,還有她腰間那把長劍,突然跪在地上,眼神有了極大的變化,語氣里帶著不少哀求。
可莉莎回頭看向她,強忍怒氣,指著地上的尸體。
“你怎么解釋”
女人避而不答,哭泣出聲“我的身體已經給了我爸爸只有他能保護我但如果秘密敗露,他不會在意我這個女兒的”
“如果你殺了我爸爸,或者舉報我們他會把我扔出去頂罪,我會被審判庭的人燒死的”
可莉莎腦子轟隆一下炸開了,雖然早就對中陸人的玩法有不少了解,但還是對她透露出的喪病事件無法理解。
現在已經不是中世紀了吧她難道現在是在400年前的中陸不成
“你你給了你爸爸”
“床上這個居然是”
女人哭著點了點頭,低低抽泣著,她再一次央求道“哦ease”
這個有點困難的抉擇落到了她的頭上,可莉莎吸了吸氣,還是很難保持平靜,床上這頭糟糕的死豬一如既往沒任何反應。
如果不殺掉這個主教,那么肯定還會有許多無辜女孩和感染者被他抓來發泄,最后活活折磨死,敘拉古白粉說不定還會繼續流通。
如果殺死他,那么他的女兒肯定很快就會被鎮子里的人殺死,她或許同樣是無辜的。
可莉莎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名為“電車難題”的道德困境,康斯坦丁和她討論過不止一次。
她只是猶豫了一小會兒,便嫌惡的拔出長劍,她的項鏈閃了閃,一抹鋒利紫色劍光釋放出來。
“都是因為你們都是因為你們這種人,貴族才會這樣聲名狼藉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嘁”
“你們為什么不能高尚,皇帝也好,主教和公爵也罷,你們明明有能力,卻為什么不能像爸爸那樣為什么不能做一點好事,像一個美好的貴族傳說里描述的那樣偉大寬容”
“有多少感染者死在這兒你們做了什么不,你們沒有,你們擁有所有的力量和權利,卻選擇冷眼旁觀”
“夠了給我讓開你沒資格哭”
復仇的怒火讓可莉莎心生殺意,她想起了薩克多斯的懦弱者,想起了那座薩爾貢城市黑暗的一面,想起了別有用心的貴族和貪婪的財閥一起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才讓瞭望塔的所有人做的努力淪為笑柄。
她不顧女人的央求,推開她,走到床邊用長劍狠狠地刺入主教的心臟,頓時血花四濺。
“啊啊啊”
主教被難以想象的劇痛驚醒,這個體態丑陋的胖子睜開眼更嚇人了。
但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驚懼的看到可莉莎憤怒的面孔,胡亂揮舞著手臂,沒過一會兒就兩眼突出咽了氣。
一股惡臭傳來,死前他還留下了不美妙的東西,污濁的東西流了滿床,和神圣沾不上半點關系。
可莉莎連忙向后靠了幾步,甩干劍上的血珠,她看到女人痛苦的蹲了下來,抱住自己的頭失聲痛哭。
“不天啊神主在上”
咚咚咚此時一樓響起了沉悶的聲音,有不少人隔著門詢問起來。
“瑪麗小姐,主教大人在嗎嘿嘿嘿我們想買白粉”
可莉莎聞言不是滋味,氣的胸悶,又是一劍將桌子劈翻,手上凝聚出一抹源石技藝誕生的火花,將這里直接點燃
“迷迭香,我們走”
意識到再停留下去會有危險,可莉莎帶著迷迭香直接從二樓的窗戶翻了出去,還好這里的地形并不空曠,兩人很快消失在了小鎮錯綜復雜的道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