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莎還是答應了婦人的請求,李澄曾經告訴過她,于心不忍將是她最大的惡習,這點有的時候讓少女會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白癡老好人。
不過可莉莎還是服從了自己的本心。
于是她們就這么在這里坐了幾個小時,門外正在下著小雨,這個屋子淅淅瀝瀝的泥土墻正在滲入寒氣,婦人多加了點柴火。
這期間迷迭香十分不安,再三勸說可莉莎。
“這樣絕對不行的如果她的丈夫也不聽我們的,那該怎么辦”
“一個戍衛隊成員看到了我們,行蹤肯定就暴露了,我們接下來還怎么渾水摸魚。”迷迭香如此低低開口。
“太草率了吧”
可莉莎早有想法,自顧自逗弄著一臉開心的小薩卡茲,回過頭來。
“身份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還可以換一個,如果對方執意不聽,那我們就直接溜走。”
“嗯,相信我吧,小貓貓”
迷迭香略笑一聲,只好放下尾巴,有點無奈的陪她坐在旁邊。
直到下午,婦人的丈夫才回來,是一個很欣喜的聲音,其中滿是溫柔,不過這話的內容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我回來了,黛莉我今天殺掉了21個感染者,其中還有幾個還在反抗的暴徒天啊,這真是賺錢的事情,一張感染者的頭皮在審判庭足足值30金馬克”
“隊長今天夸獎了我,你看啊這是他給我的等等,你們是誰”
進來的薩科塔男人冒著風霜雪雨,將一把血淋淋的長刀放在了門前的桌子上,一雙皮鞋滿是泥污,眼睛里滿是血絲,死死盯住了可莉莎。
“你骯臟的菲林,離我兒子遠點”
薩卡茲女人被他的可怕模樣嚇傻了,捂著嘴顫抖個不停“天啊安德里斯,你怎么搞的”
男人轉過頭,不可思議的朝她怒吼起來“你怎么讓她們進來的她們她們是感染者,我聞到了,那股特別的氣味”
這個薩科塔咬牙切齒,一瞬間就把那把帶血的刀攥在了手里,一股凌厲的殺意轉瞬間壓倒了房間里的溫馨。
可莉莎連忙起身,嘆了口氣,她會懷念幾分鐘前的這里。
看見男人的一剎那,迷迭香也嚇了一跳,他的披風上還帶著血,更不用說渾身的狼狽了。
可莉莎皺起眉頭,將嚇壞了的男孩抱在椅子上“說真的,你嚇到我了。”
“你好我是維多利亞人,如你所見我只是個菲林,對你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
盡管好心好意試圖和平交流,不過對方根本不領情,薩科塔大吼大叫,用刀指著她的鼻子罵著聽不懂的拉特蘭臟話。
“噢親愛的,我們離開這里吧孩子們不想過這種充滿殺戮的生活了你聽她跟你說”婦人也開始抽泣,祈求勸說著她的丈夫。
“你瘋了嗎你敢背著我藏匿幾個感染者雜種”薩科塔憤怒的朝她大吼道,聲音響亮把婦人當場就嚇傻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點丟了命幾個感染者雜種竟然敢襲擊我們他們殺了我們的三個同胞,拔了他們的光圈用繩索扔了進來挑釁”
“前天,斯拉格也死了他被活活刺瞎了雙眼丟進了水井這都是那群感染者干的,然后你現在居然背著我做這種事”
婦人忍不住放聲大哭,指著可莉莎訴苦道“可她們只是兩個孩子而已那些感染者這樣做也是想活命啊,為什么要這樣”
“如果按照律法,那我還有我們的孩子也會被放上火刑架活活燒死,這難道是合理的嗎,親愛的”
被婦人頂嘴令男人惱羞成怒,沖昏了頭腦讓他重重將女人推向一邊,拿起那把刀就朝可莉莎沖了過來
“我今天就要活剮了你們這群禍害都是因為你們,天災才會降臨”
“你們都應該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