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主執意認定我所做的事情為褻瀆,我試圖改變拉特蘭的措施是可怕的,那我自然會義無反顧承受這份災難。”
格里芬高冷哼,無視了她的話,看向這支來自薩爾貢的穆盧步槍“這是什么又是來自薩爾貢人的某種花哨玩具”
“這種仿制我們的褻瀆品,異教徒的褻瀆品,只會激怒神主的東西還有什么必要拿給我過目嗎瓦倫主教才剛剛證明過”
他顯得沒有耐心,三言兩語便打算敷衍了事,仍然將注意力放在了沒有完成的禮拜上。
賽琳心下惱火,徹底翻了臉,面色鐵青的走上前,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用全部力氣提高了音量。
“我沒開玩笑好好看看吧,異教徒現在已經完成了可怕的戰爭技術革新”
“這些槍支不是拙劣的模仿品,那些蠢笨如豬的主教傲慢慣了,沒有意識到這種裝備會怎樣改變戰爭的規則,父親您不能被他們的盲目贊歌沖昏了頭腦”
公主輕車熟路抄起這把槍支,拉動栓擊開膛上彈,隨后直接瞄準了碩大宮殿內三十米開外的一座小雕像,扣動了扳機。
砰火光和刺鼻的味道從房間內炸開,一發子彈出膛,隨后在法術的作用下化為黃色的烈焰光束,準確將雕塑外加桌子燒成了一團灰。
賽琳沒有說話,退殼,繼續瞄準了窗外,這次距離幾乎是一百米“來人”
門外應聲而答“賽琳公主”
砰剛剛出現的一個圣殿騎士迎來了第二發子彈,很榮幸的被正面擊中,這發子彈直接在他厚重的方正盔甲上留下了一個恐怖的黑色彈孔,將這名騎士的健壯身體打的后退數步。
“啊啊啊襲擊保護教皇陛下”
聽見槍響,周圍的騎士紛紛拔出長刃沖入宮殿,驚恐未定的看著公主手里的槍支。
“好了我沒事都出去”賽琳放下步槍怒吼一聲,打發了這群嚇壞的護衛騎士。
公主實地演示了步槍的威力,在教皇的面前把這款武器完完整整的呈現在格里芬高的面前,就是要證明某些主教大言不慚的謊言,還有拉特蘭目前技術的實際差距。
賽琳回頭看向格里芬高“看到了嗎瓦倫主教有沒有告訴你這些”
“那個家伙有沒有告訴你,薩爾貢人的拉特蘭銃可以做這些可以連續快速裝填射擊而在這個過程中不需要任何復雜的輔助法術”
“你認為蝕刻子彈可以到達這個程度嗎”
格里芬高沉默下來,他的面容有些詫異,一時忘記了自己的禮拜,這才認真的將視線放在穆盧步槍上,嗓音憤怒。
“這不可能這是惡魔的法術源石不可能被射到那個位置”
賽琳頭顱發熱,毫不留情的質問道“那你猜一猜它的最大有效射程是多少”
“足足達到一千米”
教皇震驚了,要知道最遠的賦能弩箭差不多也就是這個距離,他握住權杖的手死死抓在一起“騙子異教徒的陰謀”
賽琳冷哼一聲,傲然抬頭將槍扔給他“信不信由你,但是這就是可悲的事實,薩爾貢人比我們先一步發現了真理。”
格里芬高自然清楚,他是一位虔誠的教徒,更是在過去十多年里精通許多道理,他很明白拉特蘭銃的缺陷在于其短小的射程,導致往往在更遠的距離下,賦能弩箭要更加實用與戰場地形。
但是現在異教徒的武器彌補了這唯一的缺陷,他心中隱隱升起不妙的擔憂,似乎已經能想象出這種武器在一個相對遙遠的距離上全力開火將會是一場怎樣的可怕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