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卡城,溫嵐1號城區。
希之翼慈善公司8號臨時駐地。
這里收容著上百名感染者,他們被迫擠在一起,在狹窄的房間里跟一個裝滿的肉罐頭也差不了太多,不過希之翼干員們盡可能為他們了日常生活的保障。
保護這些感染者的只有區區幾名希之翼干員,他們的武器也就是幾把小刀,還有切菜的菜刀,十分可憐且無助。
拉特蘭戍衛隊在昨天晚上就包圍了這個城區,在街道上的斥責和市民們不耐煩的哀嘆中,戍衛隊進駐了這個地方。
1號城區沒有什么特別的,里面就是平平常常的居住區,戍衛隊到這里來肯定不是替貴族們收租子的,看起來那些農民暫時不會遭殃。
但是感染者可就不一定了。
香爐里的炭火靜靜地熏烤燃燒著,不過空氣已經不再清新,人們在這里不安的圍坐成一團,粗重的喘息回蕩在密閉的小房間里。
每當門外傳來腳步聲,這些面色無光的感染者就會陡然抬起腦袋,畏懼的盯著那塊遮擋世界的門簾,好像這就能神奇的起到什么效果一樣。
“神主啊保佑那些主教的爪牙不要彌漫到這里”幾個哭泣的感染者跪地祈禱著。
詹斯焦慮不安的坐在椅子前,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他正在等待著面前的發報機傳回指令,哪怕是任何荒謬的指令也好,他現在特別需要來自總部的指令。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小房間里足足待滿了72小時,這讓詹斯筋疲力盡,同樣也沒什么心情繼續鼓舞感染者們堅持下去了。
希之翼的事業很偉大,這種庇護行為也是名副其實的慈善,但是詹斯依然怕的要死,他看了無數遍火刑現場,幾次嚇的尿了褲子。
但是,在斯維爾鄭重將保護1號城區感染者的任務交給他時,詹斯拒絕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他對感染者恨不起來,并很希望組織能給他們一些幫助。
一個感染者把他撫養長大,這給了詹斯天然對感染者的親近感,他不明白為什么居然有人打算迫害感染者。
三天三夜的等待耗干了他的耐心,還好在他徹底失去理智前,門外終于響起敲門聲。
詹斯大喜,瞪大布滿血絲的雙眼,看來是指令到來了。
“不詹斯先生,不要開門求您了”不過感染者們很不安,他們畏懼的開口懇求。
“別擔心,那會是自己人。”詹斯好言好語安慰道,鼓起勇氣打開了大門。
他在門前看到了兩個年輕的菲林,從面孔來看還很稚嫩,這讓詹斯不掩疑惑。
“你好小姐們”
可莉莎沒多廢話,說出了紙條上給出的奇怪暗語。
“奇變偶不變。”
詹斯愣了愣,隨即安下心“符號看象限。”
可莉莎走進門內揮手打了招呼“你好,干員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