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郊野,一個瘦瘦高高的阿爾戈男子戴著耳機,靜靜打量著不遠處的拉特蘭圣城。
距離集合時間已經遲到了很久,負責的接頭人看來已經走了。
棘刺唉聲嘆氣,苦惱的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他旁邊的極境吐槽起來“給希之翼打工真不容易,出差還要摸爬滾打。”
他站在這里已經看了棘刺好一會兒了,終于忍不住抱怨起來“唉,我就說不能坐西斯特的船,你看中途翻車了吧”
“你瞧瞧,現在我們要怎么通過這破地方,剛才那隊拉特蘭衛兵一個個跟吃了火藥桶一樣”
棘刺聽完渾身氣不打一處來“你確定是船的問題”
“我看是你有問題誰讓你正大光明把身上源石露出來的”
很不幸的,由于拉特蘭的感染者禁令,西斯特公司的船只在距離梵蒂卡幾十公里外就被截了下來,棘刺不得不下船步行。
而讓他被迫這么做的根本原因,就是他旁邊這個喋喋不休的家伙,居然在出發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感染者身份這個問題,甚至連一點隱蔽措施都沒有做。
明顯程度甚至不需要檢測器,就好像明擺著挑釁拉特蘭人我就是感染者,你奈我何啊
然后極境那頭顯眼的紅毛,就被人群中的守衛認了個正著,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感染者來了,然后他們就被一隊執著的守衛兵追了幾十公里遠。
于是現在的問題就是面對拉特蘭打的一塌糊涂的郊野還有危險的守衛兵,棘刺十分擔心自己還能不能安全走進城市。
面對眼前守衛森嚴的哨卡,在那一瞬間棘刺甚至萌生出了要不要把這個紅頭怪丟在這兒算了
“哎哎,我有個主意,你一會兒出去表演至高之術吸引那些衛兵的注意,我趁機溜過去。”極境提出了一個十分令人窒息的主意。
棘刺頗為無奈,沒好氣的瞥他一眼“你知道嗎,出發前我就想給你一拳。”
“現在我真想把至高之術直接砸你臉上。”
極境聽完嘿嘿一笑“慢著慢著你先別著急,不就是一個哨卡嗎”
“這能難倒我”
極境對于聲訊技術有著不錯的天賦,這或許是某種獨特的源石技藝,通過某些機械裝置為介質,他能夠做到遠距離傳遞復雜的信息。
“你快點,我不想等太久。”棘刺不耐煩的催促著。
“別急別急,馬上。”
借助一臺不知道從哪里搞到的報廢裝置,極境成功聯系上了城內的源石信號,并輕車熟路的鎖定了目標地點,建立了一個臨時的法術電臺。
極境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兄們,伊比利亞分部第一大帥哥來了”
還好,棘刺很努力的憋住了,沒在電臺里就笑出聲。
三十分鐘后,一輛希之翼專用的載具車開出了城市,兩個人終于熱淚盈眶的結束了漫長的幾十公里徒步旅行。
來碰頭的可莉莎感覺有點微妙,因為所謂的伊比利亞接頭人就是這么兩個看起來一個都不靠譜的人,這讓她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那里還揣著幾千個感染者,要是運不出去可真負擔不起,一天光是食物就快要把分部吃破產了,幸虧斯維爾的家族財大氣粗,留下了不少遺產尚能維持。
“嗨美女,我們的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在車上,極境倒是很快反應過來,絲毫沒有隔閡,大方的打起招呼。
可莉莎頷首,有些高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