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后,伊比利亞分部傳來消息,協調工作已經基本完成,陸行艦全部準備完畢,轉移隨時可以開始。
可莉莎和棘刺敲定了最終方案,所有感染者將被有序的偽裝成三個梯隊,分別作為民團、工匠技師團體、物流團。
因此今天晚上是個重要的日子,由于戍衛隊需要執行鎮壓行動,審判庭相應的接管了城區所有防務。
一封措辭嚴厲的最后通牒被放到了斯維爾面前,上面明確要求希之翼正式開放所有駐地,以避免雙方不必要的糾紛。
斯卡蒂臉色嚴肅“這次躲不掉了,那個家伙打算玩真格的,我看到教宗銃騎又回來了。”
“奧雷加利這個家伙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安分”
幽靈鯊拍了拍皮沙發,兩腿交錯搭在邊緣,語氣頗為輕蔑“慌什么,真敢來把他的頭都拽下來”
et聞言苦著臉“我說,你們兩個是真的打算挑翻整個圣城嗎”
幽靈鯊戰意十足,她早就看這個地方不爽了“每個深海獵人都做好準備了”
“如果需要隨時可以殺進去,把那個主教的頭擰下來”
斯維爾擺了擺手,示意她們稍安勿躁,不到最后時刻他不打算出動深海獵人這張底牌,與拉特蘭撕破臉并沒有什么好處。
實際上這個問題一直都在和稀泥,一部分主教不在意,另一部分主教經過打點早已經默認了希之翼勢力范圍的控制權,大多數人也并不打算采取強硬措施。
但是也有例外,斯維爾瞇了瞇眼,他非常了解奧雷加利這個人,也知道他絕對不會妥協。
奧雷加利主教一貫以拉特蘭至上的言論得以立足,強硬的管理方式從始至終貫徹他的行動方針,這封信就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我們怎么辦轉移就要開始了,現在肯定不能乖乖聽話的。”艾絲黛爾的口吻不免沉重,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出什么事。
“軟的不行,那就正面回應他,以前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
斯維爾冷哼一聲,幾下將這封信件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沒人能逼迫希之翼做任何事,迪克,以你的身份給公證所發一封信。”
斯維爾瞇了瞇眼,他突然十分期待,這位老朋友看見他的眼神。
迪克有些意外“我還是要提醒您,公證所的立場與審判庭是一樣的”
斯維爾語氣篤定“我在里面有一位老朋友。”
“照做吧。”
約定的地點不算遠,在迪克傳遞了交流請求后,公證所的回復也很快,要求在教堂見面。
對方很為自己的安全考慮,那里地勢寬闊,位于城市中心位置,不可能有埋伏的可能性。
當他們抵達的時候,教堂已經處于管制狀態,幾個謹慎的幕僚先出來迎接,指了指背后的大門。
除此之外,數個守衛兵武裝的水泄不通,牢牢把守在大門前,一臺六翼機甲的火銃依稀可見,那高大的輪廓令人生畏,幾門源光炮仿佛幽冥使者一般。
斯卡蒂和迪克跟在他周圍,斯維爾不打算帶太多的人在身邊,防止被抓到把柄。
“你就是希之翼的負責人”兩個守衛兵冷眼打量著迪克,同時警惕的看了一眼斯卡蒂,“阿爾戈,你必須留在這兒。”
斯維爾一直保持沉默,等待迪克應付掉這些守衛。
不過斯卡蒂則只能留在外面,她警惕的望了一眼那臺威嚴滿滿的步戰機甲,下意識攥緊拳頭。
富麗堂皇的教堂和以前的樣子如出一轍,他無趣的看了一眼裝點的豪華座椅,自顧自跟著迪克走進了這個地方。
賽琳正在桌子后面等待著他們,她的服飾華貴,一副盡職盡責的面孔,由于斯維爾沒有露面,她只是盯著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