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束火光也從視野中消失,珍奈的心沉了下來,就像是冷冰冰的錐子最終在寒風中斷裂。她明白,包圍網被感染者突破了。
教宗銃騎被不明隊伍攔下了,而馬奎特據說也被一個奇怪的伊比利亞劍士擋住,他們居然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數百個感染者在他們的手心下溜走了。
“唉神主垂淚,天災非我所愿。”
珍奈無奈的搖了搖頭,驅動了法陣中的施術單元,一個個實相物質節點泛著幽蘭色的神秘光,最終那枚拓印出現了裂痕,碎裂開來。
“讓天災焚滅他們吧,所有人可以撤退了。”
拓印法術迅速生效,強烈的明光比任何戰場上的火都要明亮,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看到了這里,猶如山洪般的能量爆燃出來,掠掃向遠方。
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不起眼的身影已經悄悄摸進了戰場,艾絲黛爾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緊手中的醫療包,對天災法術的恐怖威力有些畏懼。
斯維爾目光微低“珍奈啊,幾年過去,的法術依舊沒有長進。”
“奧倫茲十二音貫彈。”
他在戰場外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那把長銃,瞄準了法術風暴的中心。
艾絲黛爾跟著看向那邊,握起拳頭緊張的開口“這,能攔下來嗎”
斯維爾不言,十二把幻銃出現在附近,隨著他扣動扳機,橫飛的子彈匯成一點,形成了另一股強悍的淡金色洪流。
最終,兩種力量震蕩出的驅散光淹沒了曠野,暴露在光球和熾焰下的草地被徹底烤焦,半徑足足達到數百米寬,這樣的放射光持續了數分鐘才逐漸消散
天災法術并沒有被完阻擋下來,但這樣的爆炸已經阻擋了投射路徑,大量的拋射物質都在半途就被高溫湮滅,那里成了無法忍受的地獄火海。
艾絲黛爾被眼前的光焰所震撼,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艾絲黛爾,去照顧傷員吧。”斯維爾將那枚彈殼撿起,目光微蜷,“棘刺脫身了么”
艾絲黛爾反應過來,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啦,那個笨騎士追不上的et也已經回來了”
拉特蘭的漩渦終究是將所有人卷入其中,這次希之翼的立場代表著他們已經無法在圣城繼續安穩下去。
“唉,恐怕這次之后我們也該離開了。”斯維爾愁眉苦臉,緊鎖眉頭。
另一邊,拉特蘭軍陣中,珍奈久久失神,錯愕的望著那道清晰可見的彌散光,咬牙切齒的看向金色銃彈射來的方向。
“是渡鴉那個流放者”
“神主啊,這是叛國”
塞琳也看到了那道威力不俗的銃彈抵消了拓印法術,她死死握住拳頭,最后不甘的看了一眼感染者逃竄的方向。
幾個守衛兵急匆匆的“殿下我們的源光炮被不明隊伍突襲,七門主炮損毀馬奎特主教也受傷了”
塞琳不太意外,有些唏噓“斯維爾還是和以前一樣,感染者遲早會把鎖死在責任的墳墓里。”
副官氣得不輕“他渡鴉大人他身為十二樞機怎么能這樣做”
塞琳冷哼“他早不是樞機了,注意的言辭。”
“夠了,不能這樣輕松放過他們,軍追擊,清理戰場”
“戍衛隊給我封鎖所有希之翼駐地”
隨著塞琳回響的命令,很快,戰場上余下的光焰也慢慢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