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官皺起眉頭,看出了她的疑慮“伯爵大人,恕我提醒您。”
“前領主的家人是一個不定的風險因素,我見過太多因為憐憫而在某個早上把自己的命丟掉的倒霉蟲,那些人很容易會被你的政治對手收買,他們會因為一個保護承諾或者是一袋金幣割掉你的腦袋。”
“不要猶豫了,那里是你的領地,你有資格把他們全都趕出去。”書記官的魄力十足,格外嚴肅認真。
可莉莎哂笑,心不在焉的答應著,不禁心下吐槽,這個領主干脆讓他來當算了,這可比自己明白多了。
“對了,一位伯爵不能沒有自己的旗幟和馬獸。”書記官又補充道,于是將一面沒染色的旗幟遞給她,牽來一匹毛色棕黃的馬,將與前伯爵一摸一樣的裝備拿給了她。
“哦好沉的盔甲”可莉莎感嘆起來,在騎士階級落寞的今天還能看到這樣力量的象征實屬不易,上面切割整齊的鱗片簡直就是無上的藝術品。
這么一來,換上伯爵專有的制式盔甲,她還真有一位領主的樣子了,迷迭香看完不禁亮了眼,夸獎個不停“這樣子帥氣多了啊”
于是在為公爵盡到義務后,可莉莎就領著隊伍出發了,急切的趕往自己的領地,途中她在城市外圍遇到了50多名擲彈兵,他們由一位騎士率領著。
“您就是格拉摩根的新任領主吧”這個騎士很年輕,身上的白色盔甲也打磨的锃亮,像是一片片瓦玉,上面賦予了法術的神秘能量。
“能獨自擊退瓦伊凡人,還攻下一座要塞您的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國請讓允許我向您效忠”年輕的騎士興奮起來,他語氣堅定,想法不可動搖。
可莉莎一時目瞪口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沒什么經驗,愣在了那里。
津特咬了咬牙,見狀不對,悄悄懟了她幾下“快點回應啊,別傻看著。”
“呃,可以,我允許了。”可莉莎尷尬,她總感覺這樣好像有點隨意,但一時沒想出更好的臺詞。
順帶一提,維多利亞的騎士制度與中陸大多數國家不太一樣,他們奉行獨一原則即每個自由騎士一生只能效忠一位領主。無法改立他主,他們與領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保證了騎士的戰斗力和忠誠度,也讓維多利亞的騎士精神成為了泰拉中陸的典范,他們的無數忠誠故事往往流傳后世,被文學賦予極高的意義。
雖然騎士編制已經在維多利亞新式軍團中全面凋零,但作為強悍的戰力之一,大量的自由騎士依然是領主私人武裝中重要的組成部分。
騎士皆為領主而戰
帝國榮耀賦予其身
可莉莎收編了這些擲彈兵,還有從塞水河聞名而來的幾十名農夫,不少人都聽說格拉摩根來了一位女伯爵,這吸引了不少窮困潦倒的流民。
他們的隊伍居然神奇的壯大了起來,當可莉莎最終走出威塞克斯郡時,她的隊伍里居然已經有了幾百個人,每個人都是抱著對新領主的期望聚集在這里。
可莉莎瞬間就感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身為貴族,身為領主,對這些依賴自己的領民肩負起的義務。
終于,自己現在也是一個成熟的貴族了,她抓緊韁繩,馬蹄揚起稀碎的煙塵,周圍的清風拂起發梢,楊梅的汁液在草地上熠熠生輝。隊伍越過緩和的山坡,芳草萋萋的小溪邊有幾個吹動的紙質風車。那些高大的樹木仿佛撐開的高大綠油傘一樣,遮住了寒冷的北風。
焦黃的落葉歸根,可莉莎舒了口氣,她看向迷迭香,迷迭香也看著她。
兩個人都厭倦了無休無止的戰斗,她們只想過上寧靜祥和的日子,苦難總會過去的,大地上的人都這么說。
“為了希之翼,為了感染者們,為了大家的和平。”
“迷迭香,我們加油吧”
迷迭香臉色還是沒有什么血色,不過她笑的很開心“嗯”
娜姆河水靜靜地流淌著,悄悄見證著一位新伯爵的誕生,維多利亞安靜的田間小路,走過了安靜祥和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