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騎士臉色大變,眼看著迎面飛來的子彈將他爆了頭,他以一個滑稽的慣性姿勢折斷在地。
這時一雙大手從旁邊伸了出來,死死抓住暴雨的手腕一扭。
暴雨大驚,轉頭一看是一個滿臉是血的騎士,看來是剛才還沒有被炸死的漏網之魚。
經過源石技藝訓練的騎士近戰能力很強,暴雨看到他的手上浮現一抹圣焰。
隨后,滾燙的氣息就從皮膚上傳來,這讓庫蘭塔少女驚悚的一腳狠狠踹了上去。
“啊啊啊”騎士趔趄幾步,狠狠一摔將暴雨帶倒在地,在水泥地板上撞的頭暈目眩。
該死的瓦伊凡人,憑什么他們一個個力氣都這么大
就因為是龍嗎靠天賦就能超過其他種族堅持不懈的鍛煉
真不公平。
暴雨越想越氣,對自己種族弱勢的不滿轉化成了怒火。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員正在被擰斷脖子,立刻掏出戰術軍刀朝著遏制自己的騎士劃了過去。
“啊媽的”騎士怒罵一聲,眼看著泥鰍般的暴雨滑脫出去,她如同一抹看不清的魅影,又給了頭部重重一擊。
疼痛讓這個瓦伊凡騎士瘋狂起來,他手上凝聚起燦爛的火光,打算在這個狹小房間內扔出火球
“該死強尼做掉這頭豬”
幸好一個銳鋒隊員及時將他撲倒,兩人在地面廝打成一團,同時一個拿著鋼管的隊
員上前猛擊,騎士的面罩又挨了好幾下砸,已經嚴重變形了。
另一邊的兩個人則在拼刺刀,那個騎士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和身上的板甲,一次次掄動那把大劍,讓銳鋒隊員的刺刀苦不堪言。
房間里的四個銳鋒和兩個騎士廝殺在一起,煙塵四濺,所有人都拿起身邊所有的東西往對面身上招呼。
暴雨咽了咽口水,連滾帶爬去撿起那把步槍,不斷深呼吸,瞄準正在廝打的兩團人球,手指有點發抖:“我該死的,別亂動”
騎士逐漸在肉搏中占據上風,翻身騎住了隊員掄起胳膊猛砸,暴雨抓住了機會,砰的一槍近距離打爆了他的腦袋。
“咳咳混賬該死的瓦伊凡豬”被砸掉兩顆門牙的隊員郁悶無比,滿臉是血,狠狠給了尸體一腳。
“也就是欺負我們不會法術”
另一個隊員也撿起槍支:“哼,可莉莎隊長如果在,肯定一劍就結果了這些只會低級法術的家伙。”
暴雨聽完臉色變了變,迅速拉栓,給了第二個騎士一槍,干脆利落結束了戰斗,靠在墻壁上喘息著。
與此同時,走廊里的槍聲也基本停止了,一個隊員心里微動,打開大門,從外面跑過一隊薩爾貢士兵,無數薩科塔的尸體七扭八歪倒在地上。
“快這個區域已經奪取,繼續前進”幾個小組隊長朝暴雨喊道,率先沖進了更深的樓層。
暴雨吸了吸氣,示意幾個銳鋒隊員原地休息,自己則跟著沖下最底層。
那里同樣是凌亂的槍戰,在突擊步槍的壓制中,幾個步槍兵交替開火,很快幾具尸體就滾落出來。
“快,沖進去”
看著最后一個大門,幾個薩爾貢士兵小心翼翼的邁了進去,然而下一秒鐘就隨著爆炸飛了出來。
“找掩體”暴雨喊道,立刻就地趴下,眼看著一枚枚碩大的法術彈從里面飛了出來。
所有人大驚失色,在連環爆炸后,紛紛舉槍嚴陣以待。
從煙塵中走出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騎士,全身的銀白戰甲上披掛著藍色鱗片,表情尖銳兇狠。
那把神采奕奕的兇猛戰刃上浮現出淡白色火焰,這個瓦伊凡人只是輕蔑的撇起嘴角,用高高在上的姿態環視一圈薩爾貢士兵。
“我是赤焰騎士團大團長,麥地耶王國的守護者,拉特蘭的圣座之子、十二樞機的賜予人、梵蒂卡的烈陽護手迪奧波羅。”
“異教徒,你們誰有這個膽量和勇氣,敢上前和這片大地的守護者較量較量”
暴雨偏過頭,微妙的和幾個指揮官互相看了幾眼。
“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