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放晴,陰雨終于消散。
薩爾貢陸基炮艦開始在觀察氣球的引導下開火,無人機已經起飛,在空襲的配合下,裝甲集群開始推進。
一個巨坑橫亙在麥地耶城墻外的郊野上,薩爾貢守軍三三兩兩走出城市,心有余悸的站在深坑邊緣向內看了看,居然一眼望不到底。
天災法術擊中了郊野,沖擊波讓市區內的幾座樓房倒塌,很幸運的沒能造成太大破壞。
李澄在古月長廊內詫異萬分的得知了情況,當時在長生軍的護衛下緊急轉移到了地下室中。
所有人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要是這個法術再往內前進幾百米,恐怕包括古月長廊在內的半個城區都要遭殃。
“領袖,這是敵人的血翼騎士團,釋放法術的是一位樞機主教。”一名控制部干員上前謹慎的匯報道。
“第3裝甲師報告,騎士團已經被殲滅大半,中央本部授權了截城炮。”
李澄手指動了動,感覺有點意外:“樞機主教看來拉特蘭也有這樣的超級士兵。”
“針對敵軍天災術士,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了。”
他黑著臉吩咐道,險些被敵人斬首,這讓他有點不爽。
6月,十字軍主力跨越山河異域,通過拉特蘭平原和敘拉古,沿著水路和陸路,終于抵達廣闊的中陸航線。
維多利亞十字軍在戰線西側部署,靠近彌洛爾山口,萊塔尼亞、敘拉古十字軍則部署在正面與拉特蘭十字軍共同負責主戰場。
威塞克斯公爵和諾曼底公爵率先抵達了戰場,維多利亞擲彈兵黑壓壓的在戰場上出現,伴隨著恐怖的炮艦群。
萊塔尼亞的高塔貴族也開始集結在平原上,騎兵裊裊,輕煙滾滾,冬靈術士團嚴陣以待。同時沃倫姆德等東萊塔尼亞城市也派來了數千人不等的助戰軍。
他們在廣闊的平原上會合,幾十萬士兵組成的鋼鐵槍林波瀾壯闊。
每個人都相信,十字軍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徹底征服薩爾貢,連帶著取回他們的土地,從這里得到榮耀和夢寐以求的南陸海岸線。
但是塞琳心痛的發現,拉特蘭十字軍已經損失慘重,由弗朗索瓦帶領的拉特蘭前鋒已經傷亡過半。
另外,兩支騎士團“血翼”和“冰折”更是減員70,薩爾貢人在半個月的攻勢內向前又推進了五十公里。
十字軍內部大嘩他們不僅丟失了麥地耶,現在就連中陸航線大半部分都落到異教徒手里了,要知道再往前就要直搗中陸了
問責
神主不悅
“哼,這就是血翼騎士團,所謂精銳戰力我看也不怎么樣,還不是丟了麥地耶”珍奈率先冷嘲熱諷,抱臂不屑的瞧著菲莉達。
馬奎特當即閃現跟團,瞇著眼睛第二個張嘴開炮:“公證所,游手好閑的家伙沒有任何榮譽感。”
菲莉達嫌棄的看了看這兩個家伙,噗嗤一笑,陰陽怪氣:“是啊,審判庭的高貴大人。”
“你們為什么不親臨戰場,去看一看士兵們面對的東西呢”
弗朗索瓦悶著臉不說話,他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在激戰中被二號坦克88一炮爆頭所致,整個臉都是腫的。在其他人奚落的目光中還沒法走掉,這讓他郁悶不已。
“夠了,敵軍戰斗力怎么樣”塞琳擔心的看向菲莉達,這位主教在半個月的戰斗中顯得憔悴不少。
“我們有多少勝算”
菲莉達聞言眼神微顫,不可思議的提高了聲音,說話一字一頓的:“殿下你居然正在問我有多少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