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飛來數抹白光,源光炮在熔巖巨人身上留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坑,但也就僅僅如此了,只有留聲機的法術能對熔巖巨人造成些許殺傷。
然而巨大的手臂裹挾著烈焰,將幾門留聲機和駐守部隊一同拍碎,空弦見狀瞪大眼睛,腳底抹油:“我的親奶奶啊”
炮彈與空氣的刮擦聲傳來,然后是耳邊的巨響,塹壕里瞬間被灌入了許多刺鼻的味道。
完了空弦心里一涼。
眼睛被刺鼻的氣體直接熏的一團模糊,她痛苦的捂住眼睛艱難后退,皮膚與活性源石塵埃接觸到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咳咳源石臟彈”她努力朝后面喊道,希望告知后方隊友,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此患病。
她的手突然被拉住,一個有力的身影牽著她走出了塵埃,空弦咳了咳,那是一個薩科塔。筆趣庫
“安比爾,費拉拉第12步兵團,抓住我,我帶你們走出去。”這個英姿颯爽的少女簡短的自我介紹道。
空弦不停揉著眼睛,剛走出塵埃區域,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咳咳謝謝謝蘭登修道院,空弦。”
“哦,蘭登修道院原來是教宗的狗。”安比爾
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頭頂上的子彈不停飛過,已經有薩爾貢人進來了。
空弦聽完不太高興,抬起頭瞪著她,嗔怒道:“欸啊什么叫教宗的狗”
“好了,別廢話小獅鷲,快跟緊我。”安比爾低低嘟噥著,“教宗的奶牛,這樣說好受了吧。”
空弦大怒:“好受個球啊”
塹壕里的士兵大半在臟彈攻擊下失去了戰斗能力,倒在這里哀嚎著,可怖的活性源石發著紅光,在他們身上快速蔓延。
“謝謝您咳咳快,一個牽著一個,我們走出去”
安比爾皺起眉頭,這些士兵一個拉著一個,艱難的跟隨她走出了塵埃區域,他們艱難的聚集了幾十名士兵控制了一臺留聲機。
這個法術裝置每隔固定時間都能傳輸術士的治療法術,作為萊塔尼亞最新的戰爭設備,留聲機的親切可靠帶給十字軍士兵極大的安慰,很快小隊恢復了戰斗力。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那個火焰巨人已經把防線打穿了”空弦緊張的問道。
安比爾看了她一眼:“繼續戰斗,守住這臺留聲機還有機會。”
砰砰砰
“薩爾貢人”有人大喊道,空弦聽完心里一驚,連忙趴下。
一支薩爾貢連隊與在戰壕里正面相遇,雙方圍繞留聲機開始了爭奪,銃械激烈對射,希望將對方就此壓制。
安比爾拉動長銃,表情淡漠,迅速側過身子瞄準一名敵軍,居然槍槍爆頭。
空弦看的心驚肉跳,握緊復合弓射出壓制弩箭:“哇,你這么強的嘛”
安比爾挑了挑眉,開起玩笑:“我玩銃的時候,薩爾貢人還在沙漠里騎駱駝。”
然而一個人無力改變戰局,對方的一支突擊步槍開火了,一名薩爾貢步兵拿起了飛梭火箭筒,飛彈直接將那臺留聲機炸成了廢鐵。
“啊留聲機”空弦表情失落。
在第二發飛梭火箭筒裝填之前,安比爾大怒吼道:“快跑我們打不過那玩意兒”
“誒誒誒太犯規了,他們這群打不過就玩賴的家伙”空弦嘴里嘰里咕嚕的抱怨著,還沒等跑遠幾步,他們的掩體就被飛梭火箭彈轟碎。筆趣庫
大量的薩爾貢士兵一邊前進一邊射擊,失去掩護的友軍中彈倒了一地,空弦驚慌的向后退去,頭也不敢回。
“靠死路”安比爾瞪大眼睛,看向塹壕的盡頭那堵墻壁。
空弦險些罵娘,聽著后面罵罵咧咧的薩爾貢士兵和近在咫尺的槍聲:“嗚嗚這下完了”
“修道院才剛發家我不想死啊”
安比爾頭頂冒汗,左右看了看,四處三米高的塹壕大概是唯一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