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啞住了,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個士兵,一個貴婦,在一個房間里對視良久。
泰利在秋風中傻傻的站在原地,他突然看著女人動了起來,搶過他手里的東西,不耐煩的將那枚勛章扔進了垃圾桶,那封信則看都沒看一眼。
“我現在可是穆盧重工高管的女人了,那個大頭兵還在對我念念不忘”
女人驕傲的挺了挺胸,伸出手指嘲弄道:“三天兩頭都不回家,他哪來的臉繼續跟我攀關系”
“看看現實吧白癡,好自為之。”
泰利陰著臉,他低著頭,不發一言離開了這里,這個或許能讓亨利氣活的地方。
薩克多斯的秋天落葉紛飛,幾個小孩子在公園里玩耍,街道上的車輛飛速掠過,可泰利卻只感到壓抑和憤怒。
沒有人注意到,有多少人已經在前線悄然離去。
他們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醉生夢死,在移動城市內享受著安寧,而褪色的人被扔進了角落,只能獨自腐爛。
暴雨打算離開部隊了,她對戰斗越來越力不從心,在這次戰爭幾次都差點丟了命,也對血腥的殺戮再也提不起興趣。
她向人事部提交了辭職報告,nation同意了,暴雨得到了希之翼的優待,一筆巨額資金被打到了她的賬戶上,足以讓她安穩度過余生。
幾個老戰友聚了聚,在酒會上一次次碰著杯子,互相嘮起來有的沒的,但酒卻越喝越苦,越喝越心酸。
“嗚啊啊啊隊長我寧愿戰爭繼續打下去我也不希望大家就這么分開了啊”酒會上,一個喝高了的銳鋒突然放聲大
哭,聲淚齊下。
從伊巴特打到薩馬拉,再打到麥地耶,和米諾斯,最后到拉特蘭。無數人犧牲在了道路上,也有無數人打算離開了。
或許暴雨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親自將旗幟插上梵蒂卡的城頭,她強笑幾聲,安慰著每個情緒動蕩的戰友。
幾個人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嘩啦,惹來旁人的注目。
他們每個人胸前都有一個閃亮的金色徽章,那是希之翼頒發的“圣戰軍紀念勛章”,代表著他們參加了這場影響兩個世界的戰斗。
如果再給暴雨一次機會,那么她依然會握緊自己的鐮錘,拿上步槍,再一次為薩爾貢馳騁在中陸戰場上
嘉維爾嘆了口氣,收拾起最后的手術刀,特米米正在清洗床上的鮮血。
醫療部最近冷清了不少,在戰爭結束后,累的半死的醫療人員終于可以好好放一假了,但嘉維爾卻一點都沒感覺輕松。
她最近也喜歡上了喝酒這能讓她暫時忘記戰爭的苦難和血腥。
“嘉維爾,我們今天有一個新干員需要接待,醫療部終于來新人了”特米米突然眼眶濕潤,感動的說道。
她學會了仔細記錄每一件事,現在幾乎已經成為了嘉維爾的隨身秘書。
“哦,知道了。”嘉維爾有點提不起興趣,最近rsr那群家伙總是神經兮兮的,搞得她也跟著煩躁不堪。
“你好嘉維爾部長,我是新人,你可以叫我萊娜,代號調香師。”
很快,一個身體散發著香氣的女孩俏麗的走了過來,談吐舉止端正得體,嘴角一顰一笑給了嘉維爾深刻印象。
“呦,又來一個打工人。”嘉維爾調笑著喝了一口白酒,“行吧,有總比沒有強,能幫我分攤不少工作。”
“哎哎,你為啥來醫療部啊,說出來我聽聽”
調香師啞了啞,隨后噗嗤一笑:“當然是因為擅長治療術,還能是什么原因呢”
“唔嗯嗯如果非要說,我現在也需要一個糊口的工作,僅此而已。”筆趣庫
特米米不太理解:“哇,你身上的項鏈是有名的品牌欸像你這樣的家庭還需要打工嗎。”
調香師勉強一笑,尷尬的開口:“呃實際上我已經沒有什么錢了。”
“米諾斯被薩爾貢占領后,貴族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我們家的地產都被收走了,我自然需要工作。”她聳了聳肩。
嘉維爾頗為驚奇,大叫一聲:“好家伙你好慘啊”
特米米也點了點頭:“嗯嗯你好慘啊比我都慘”
調香師無語,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兩個家伙不太靠譜的樣子,悠悠嘆了口氣。
“請多指教,以后我就是希之翼干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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