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不動聲色的跟上了那個走出餐館的革履男子,他注意到對方走進了街道的小巷,左拐右拐時不時回頭張望。
很警惕啊,這樣下去會被發現。
李澄心下沉吟,與史爾特爾對視一眼,后者會意,三步兩步攀上了城市高樓。
他自己則悄悄拔出隱霄,借助切西婭的力量讓自己完全消失在空氣當中,直接跟上了那個男人。
“東西帶來了嗎”
陰暗潮濕的巷口盡頭,革履男子摘下黑色圓帽,冷哼著瞧著另一個白色魯珀女人。
女人干練的回復道:“當然,這就是你要的,都在袋子里。”
修長的睫毛,中性的聲音,線條清晰的有力小腿,還有嘴角蕩漾開的挑逗弧度兩把東方樣式的長劍別在她的身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別樣的張力,僅憑外表竟然一時分辨不出對方的性別。
李澄瞇起眼睛,靠在墻邊注視著那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他回憶了一下,這位大概就是拉普蘭德了。
敘拉古某個核心家族的打手,一個不太好惹的狠角色,李澄只能想起這些了,他不禁感嘆一聲。
粗狂的聲音傳了過來:“哈哈哈果然拉普蘭德家族辦事就是靠譜”
“活該讓瑟琳家族那些個老婊子好好知道知道,和西西里的意志作對是什么下場”
那個革履男子嗤笑起來,狠狠大罵個不停,看起來恨極了所謂的“瑟琳”家族。
他瞧著拉普蘭德扔過來的黑色袋子,迅速低下身猙笑著打開扣子,從里面傳來血腥的氣味。
李澄皺起眉頭,清楚的看到里面竟然是一片片大小分毫不差的肉塊。
果然這片大地哪里都存在暴力和這種事情,他倒是見怪不怪了。
耐心的站在他們旁邊,拉普蘭德甩著劍花,慢慢悠悠的開口了:“我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至于你說的那個叫麗薩的沃爾珀小孩”
“噗嗤我可沒興趣千里迢迢跑去東國殺一個小女孩,不過我們給她送去了一個小禮物”
“只要她成為感染者,想必她老媽也沒這個心思繼續反對小敘拉古方案了。”
拉普蘭德靠在墻邊,擺弄著那把青鋼長劍,幽冷的聲音撞入人心。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明明是在笑,卻給人無比恐怖的威懾感,宛如萬狼噬心。
革履男子嘿嘿一笑,滿足的站起身掏出一沓綠色紙幣,清點一番后遞給了拉普蘭德:“說的對西西里是我們的天下”
“只要鏟除掉這些叛徒,我們這些盡心盡力的家族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才能讓北方貴族徹底滾出我們的地盤。”
拉普蘭德看到那些紙幣后,不屑的抬手扇飛了對方:“我不需要你的錢,魯克。”
“馬爾喬家族應該遵守之前的協議,至于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
“呵呵,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能履行承諾,我不介意把你也做成千層酥。”拉普蘭特舔了舔唇,勾起一番冷笑。
對于魯珀少女那帶著些許威脅的話,魯克可能并沒有感受到其中攜帶的分量,仍舊笑呵呵的收起了紙幣:“啊拉普蘭德女士,我當然明白。”
“馬爾喬家族當然會把火炮交給你們,那批高能源石制品將成為我們勝利的關鍵還有”
“別岔開話題”突然,拉普蘭德伸出手臂死死卡住了對方的脖子,將其按在墻上。
“唔”魯克瞪大眼睛,他被這股夸張的力量險些當場窒息,臉色憋的通紅。
“德克薩斯”拉普蘭德雙眼微縮,發出一股毛骨悚然的狂笑。
“她在哪你這個目光短淺的小人最好馬上把線索吐出來,不然我可不向那個慢吞吞的族長那么好說話。”
“唔她她在汐斯塔我們在那里看到她和一只企鵝在一起。”魯克從喉嚨里吐出不太清晰的字眼,總算平息了她的怒火,脖子上那恐怖的力量卸去了。
拉普蘭德松開手臂,那股駭人的恐怖氣息消失了,她緩緩后退幾步自言自語:“汐斯塔呵,跑到那里以為這樣就能躲開我”
“呵呵呵德克薩斯啊”
“我越來越期待再見到你的那一天了,到時候你要怎么取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