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43,距瞭望塔號7公里,西西里郊野。
蟲鳴低低吟唱,月光明晰的夜晚對野戰而言并不是一個好現象,這意味著交戰雙方很難找到有利的隱蔽位置。
“唉為什么要來這里解決麻煩的問題,那群腦子有問題的家伙真是不可理喻,難道卡西米爾的糟心事還不夠多”
白金沒精打采的仰起頭,突然轉身不高興的抱怨起來:“那兩個青金白癡居然真的乖乖聽那個墮天使的鬼話”
“突襲一艘陸基炮艦就算沒有那些銃械,這也根本超出無胄盟的能力了”
“這是把我們當成拖延時間的犧牲品了可惡的家伙。”
白金帶領的無胄盟小隊正艱難的穿行在敘拉古原野上,還剩下幾十名成員,分成兩波隊伍謹慎的搜索前進。
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他們每個人都氣喘吁吁,很明顯剛剛經歷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戰斗。
北面的薄暮隱隱透出光芒,那并不是星辰的光輝,而是激發態源石塵埃在半空中堆積形成的放射云層
看起來,西西里城邦中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白金心神不寧的蹲下身體,讓自己盡可能被這里的長蒿草遮蔽。
“白金大位,我們沒辦法繼續戰斗,這樣下去會全軍覆沒的”有成員表情動搖的低聲支吾起來。
“我知道。”白金沉重的揮了揮手,“這其實也對嘛你們都已經盡力了。”
“早在中路航線我們突襲圣戰軍的補給線,與薩爾貢特戰部隊交戰,攻入汐斯塔市中心現在又長途奔波200公里攔截這樣的敵人”
“哎呀哎呀,早就沒力氣拉開長弓,甚至連引以為豪的天馬視域都用不出來了吧”白金一邊數落,一邊若無其事的繼續走著。
四周的無胄盟紛紛語塞,面面相覷,自責的垂下頭:“抱歉,白金大位”
砰
“啊咳呃”
突然,一聲昂長的槍響傳來,在慘叫過后是其他成員的哭喊:“萊特寧死了”
“希之翼狙擊手”
白金心里咯噔一下,反應迅速立刻趴入草枝當中:“臥倒全體警戒
”
他們已經對狙擊手的槍聲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了,在過去的兩個小時里,白金在這次行動中所屬的無胄盟第八小隊遭遇了希之翼狙擊手的攔截。
在暗處射出的致命子彈令他們防不勝防,只能祈禱下一發子彈不會落到自己的頭上,這樣的戰斗對于無胄盟來說簡直就是折磨身心。
幾十個無胄盟殺手立刻將身體埋入草叢中,在他們的西側有一個小山坡,但是透過厚厚的草柯什么都看不到。
心跳逐漸加速,腎上腺素在緊張的氣氛中不斷分泌,白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重新安靜的四周:“怎么回事”
砰又是一槍,子彈打穿了另一個殺手的腦袋,那個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就死去了。
“摩恩死了”有成員迅速報告。
白金咬了咬牙,匍匐前進,瞇著眼睛仔細打探四周:“可惡那一槍從哪來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