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空飛過來的湛藍色光球打破了局勢。
轟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泰利看到視野內左側的坦克發生了巨大的震顫,整個車體有裂解的趨勢:“3號你們發生了什么事,聽得到嗎”
通訊器的雜音很多,那邊似乎傳來了痛苦的聲音,隨后整輛坦克在放射出的湛藍色光芒中轟然爆炸,變成了滿天紛飛的碎片雨。
“3號被擊毀了嗎”杜克顫抖的開口。
雪雉心驚肉跳:“那個源石技藝是什么,我不理解發生了什么。”
“該死的七點鐘的山坡上那是敵軍術士”泰利罵了一句。
欣長的身軀,湛藍色的巫術袍,無數擴散的光點在身邊盤繞成復雜的音符。代表著萊塔尼亞的六音標志在他的肩膀上能看得到,王室的花紋銘刻在袍子的末端。
“是女皇之聲雙子女皇的爪牙”這名術士的出現振奮了銀槍天馬的士氣,他們的攻擊開始凌厲起來。
“讓他見鬼去吧”戴維怒吼一聲,主炮瞄準射擊。
脫殼尾翼穿甲彈出膛,裹挾著撕裂性的力量,那名術士抬起手,甩出一道看不清的法術。
令車組成員震驚,那枚炮彈在視線中瞬間消失了幾秒,隨后出現在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位置引爆了,那名術士毫發無損。
“什么鬼東西,法術居然能轉移物體位置嗎”泰利心驚不已,“2號4號朝那個術士射擊優先解決他”
嘭嘭兩枚穿甲彈從另外兩個方向射向術士,這次他仍舊不避不閃,用淡藍色的法術揮向炮彈。
炮彈觸及藍色光波的一瞬間沒能發生爆炸,反而是被傳送到了方向相反的一段距離,最后竟然擊中了坦克本身,幸而偏轉裝甲將炮彈彈開了。
杜克捏了一把冷汗:“這種他媽的怪物要怎么對付”筆趣庫
雪雉瞬間有了想法:“用機槍主炮不要繼續向他開火了他的體力有限,肯定沒辦法轉移機槍子彈”
加爾森咆哮一聲,拉動操縱桿:“碾死他算了”
坦克迅速奔馳沖向山坡,雪雉扣動扳機,子彈如同雨點飛向術士。
面對這輛坦克的正面沖擊,女皇之聲成員似乎有些慌亂,他的身形向后傳送了五十米遠,張開雙手凝聚出的巨術球,瞄準了坦克的前裝甲。
“該死快閃開”泰利怒罵一聲,加爾森猛拽方向盤,坦克在300米的距離向右飄移。
嗖轟危險的藍色光柱堪堪擦過坦克,將后方的一串區域瞬間爆燃成焦黑的深邃壕溝,威力駭人。
“去死吧”杜克抓住機會,他的車組從術士的背后碾了過去,這名女皇之聲猝不及防被履帶傾軋了個結結實實,變成了肉醬。
銀槍天馬注意到女皇之聲成員的殉難,象征性的打擊后便開始有秩序的撤退,丟下了這里的幾十具尸體。
“呼該死,這樣的敵人還有更多嗎”泰利心有余悸的望著四周,“這樣的敵人一旦多起來,我們的主炮優勢將不復存在。”
雪雉謹慎的建議道:“那種法術應該不是無限制的,雖然可以傳送事物,但對我們的高爆榴彈應該影響不大。”
“嘁”戴維不屑的低了低頭。
第3連付出了一輛坦克的代價,剩下的車組重新集結,碾過尸橫遍野的草地,全速朝著西西里城邦繼續前進。
在他們的西北方向,本艦的戰斗還在如火荼毒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