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利先生,我們的偵測網失效了,源石技藝被屏蔽。”
“嗯我看到了,讓留聲機都停下吧。”
西西里城邦某處,地面尸橫狼藉,乍眼一看,敘拉古大名鼎鼎的馬爾喬家族竟然已經覆滅。
手上的血珠逐漸凝聚在指尖滴下,哈爾利若有所思的望向整座城市的奇怪迷霧。
視野降低,意味著萊塔尼亞術士的遠程打擊不能起到作用。
不過一般來說,希之翼士兵的步槍甚至能在幾百米外打穿術士的頭顱,他們的遠程火力要比法術更加迅捷強大,這樣做似乎得不償失。
這樣一來,近身戰和肉搏戰將很可能成為常態,那位希之翼的領袖很懂得如何發揮自己部隊的優勢,似乎不應該做出如此草率的行動才對。
哈爾利沉思良久,突然露出不屑的笑容,他的語氣怪異:“那個家伙居然沒有在瞭望塔號上看來是因為剛剛外面的爆炸嚇昏了頭”
“不過么,那個墮天使撲了個空,這樣一來還真是有些惱人。”
他旁邊的正是先前離開拉特蘭的珍奈,失去十二樞機的身份并沒有讓她失去斗志。
恰恰相反,她的復仇怒火變得愈發旺盛了,薩科塔女人勾起怨怒的眼神,拿起手里的十二音律杖,惡狠狠的盯著迷霧區:“很好,他就在這里,我要親手把他碎尸萬段。”
哈爾利微微側目:“那是切西婭的力量,古薩卡茲王的魔劍要不是三年前去過卡茲戴爾,我都已經快忘了薩卡茲第二帝國當年的慘狀了。”
珍奈嫌惡的撇過頭,斂起眉頭:“魔王又如何這些年來大地上的古神遺跡發現的還少么”
“死亡和災難就如同呼吸一般頻繁,無法理解的事情在每個地方上演,人們隨時可能被異常折磨至死,神明的出現難道還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成”
“她要為菲莉達魯妲,還有那些死去的拉特蘭人贖罪,我要他受盡圣火,歷經折磨后感受一下最極致的痛苦。”
“哼,小心被反殺。”珍奈的話不算冷靜,但并沒有錯誤,哈爾利心下微嘆。
他親眼見證過萊塔尼亞的巫王那位活了幾百年的“神明”被雙子女皇折磨致死,哪怕祂曾經控制了整個冬靈平原千塔盡頭的城市,將其變為了大型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巨型留聲機”。
那兩位女皇的手段他至今仍舊刻骨銘心,在拉攏了所有的選帝侯和貴族的支持后。女皇的嗅探在一個夜晚潛入了巫王的宮殿,在無人所知的情況下控制了首都維羅納。
隨后折角,斷指、挖心、掏出肝臟,最后在斷頭臺的一聲機械巨響后,那個令人永生難忘的頭顱就此墜落在地,飽經折磨的面頰毫無血色,幾百年的恐怖統治一夜之間終結了。
從那以后,冬靈族就淪為了卡普里尼人的附庸分支,女皇之聲也成為了萊塔尼亞的權利象征這代表著萊塔尼亞的新時代,連選帝侯都在女皇的威權
下瑟瑟發抖,寒顫若驚的躲在高塔中尋求庇護。
哈爾利親自參加了對巫王的斬殺行動,他也因此成為了女皇的心腹之一,他非常清楚,大陸上的神明并沒有壓倒性的力量可以戰勝世俗。
哪怕是薩卡茲魔王也一樣。
而今天,他將為萊塔尼亞在這里取得優勢,他很欣賞李澄,也對希之翼展現的強大凝聚力有幾分羨慕。
但他既然忠于萊塔尼亞,那么希之翼的源導技術他勢在必得,也絕不會讓雙子女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