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結束了,炎國宛如重重挨了一記悶棍,心有余悸的看著哥倫比亞人坐船離開這里,許多人不甘的望著瀛州的方向,或許在詛咒他們遇到臺風。
當瀛州合約的消息傳到軍營,每個人都感到徹骨的憤怒。
馮貝喝的醉醺醺的,一粒粒磕著花生米,另一邊陳策也悶著臉擺弄著法杖,兩個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黃明承這個老頑童也在這樣的情況下消停下來,三個人的沉默冷寂而消沉。
突然馮貝又哭又笑,涕淚齊流,揪著自己的心窩子垂頭頓足:“老夫寧愿戰死沙場也不愿意大炎遭受這樣的窩窩囊囊的羞辱啊”
“老胡老劉還有那么多將士他們白死了他們全都白死了啊”
“我沒有機會了我再也沒有機會了”
是的,馮貝大概等不到炎國報仇的那一天了,他已經有70歲的高齡,對于非長生種而言,這也是燭火將熄的年紀了,瀛州戰爭的失敗成為了他一生的遺憾。
對于這些老臣而言,他們大概率等不到下一次機會馮貝也即將從大炎軍隊卸甲,黃明承過兩年也將離開天師府。
魏鈺看到條約后,憤怒的將身上所有的玉石全都拋入了東和洋的波濤之中,望著遙遠的彼岸放聲怒吼:“這不是秩序”
“這只是十年的休戰協定”
“今天從你們手中失去的,大炎要在年輕人的手中奪回來”
炎國征兵處,許多年輕人來到這里,他們的眼睛里孕育著火焰。
最近參軍的人變多了
哥倫比亞士兵也都極為不甘的望向中都的方向,咬牙切齒的罵出幾句臟話。
兩國士兵都不是勝利者,在此刻心頭不約而同彌漫上了一層厚厚的失落。
東和洋的波濤靜靜轉動,卷走了雙方士兵的嘆息和不甘。
碧晶環默默觀察著人類世界的爭端,她不由得苦思冥想,突然無奈的皺起眉頭:“人類戰爭不利于監護。”
除了萊茵生命,他們很開心。
“啊梅爾”
瀛州港口處,被希之翼安全遣返的麥哲倫激動壞了,淚眼巴巴的跑上前。
“麥麥”梅爾咧嘴一笑,也小跑上前,兩人熊抱在一起。
至少梅爾就只是單純的想來找麥哲倫而已
“嗚嗚嚇壞我了,我差點就回不來了露宿街頭好幾天”
麥哲倫一邊心有余悸的訴說這段時間的冒險經歷,不由得低低抽泣起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梅爾輕聲安慰著她:“啊啊,不會的。”
“不管你身在哪里,萊茵生命永遠在你身邊。”
麥哲倫很感動:“嗯嗯”
另外一邊,塞雷婭與史爾特爾寒暄幾番,這次離開之后,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聯合財
團成員之間大多不會有太多聯系。
“真的不考慮回來嗎還有赫默醫生。”史爾特爾笑了笑,“希之翼還是有你能勝任的職位。”
塞雷婭搖頭,攤手道:“嗯,在哥倫比亞效力還是更習慣一點。”
“況且,伊芙利特在萊茵生命能被保護起來,再怎么說,我們的醫療技術還是先進于你們。”
史爾特爾見她堅持,沉思幾番也就不再勸說了:“好吧,祝你們一路順風。”
“記得經常寫信。”她友好的笑了笑。
在船隊即將出發時,一個炎國年輕人跑上了船,這讓新澤西號的船員有點驚訝。
年輕人一臉憨厚,手上衣服上有很多血腥的油漬,并不畏懼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想到哥倫比亞去,希望哥倫比亞海軍能載自己一程。
“我喜歡這艘船”
“請帶我去西方,去新大陸看看吧”
塞雷婭打量了這個年輕人:“你叫什么”
年輕人嘿嘿幾聲,不卑不亢:“鄧春,雷州屠戶,原來是殺豬獸的”
“不去哥倫比亞,那新大陸也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