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無奈把她按了回去:“行了行了,沒人喜歡聽你發酒瘋,在這里被凡人轟炸已經夠倒霉了,你能不能安分一點”
令不高興的抬了抬頭,不忘再喝一杯,配上那紅潤的雙頰:“啊歡妹對姐姐出言不遜,我說你什么意思啊你”
歡抽了抽嘴角,坐了回去露出一個鬼臉:“我看讓那些大鳥炸死你算了”
小二都快急哭了,這幾位還真是賴著不走,眼看著轟炸機到頭頂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西洋大鳥可比天災”令起身重重一拍桌子,高舉起那盞亮明燈,從中擴散出一陣如同水墨暈輪般的巨大結陣,團團籠罩了整個尚蜀城。
人們震驚的望著天際,如同他們身處一片墨林天池。
十分鐘后,薩爾貢轟炸機開始投彈,如同雨絲般的炸彈紛紛墜落,撞擊在那面巨大的水墨護盾上全部化為虛無,竟然連爆炸都沒能生出。
薩爾貢飛行員忍不住開口,他們出動了一百多架轟炸機卻一無所獲:“那是什么東西有一個護城級法術”
“長官,我們的投彈失效了”
指揮
官怒罵幾聲:“收到了,全員返航,這里出現了強大的術士向指揮部匯報情況”
尚蜀百姓慶幸不已,這次規模龐大的轟炸沒能造成傷亡,紛紛拜服感謝這個未知的施術者。
梁洵在府邸中望著天際,不由得勾起笑容:“歲獸恩典,以此天威,護尚蜀一方平安。”
“嗝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啊”令微微勾起嘴角,再吮一杯。
夕將幾盞畫卷扔在了小二的面前:“此乃庇護之所,入口位于畫卷之中,將其展開即可入另一方天地。”
“將它交給這尚蜀一方百姓,不要再被大鳥侵襲了。”
小二大驚,連忙詢問幾人姓名,以上報知府論功行賞,然而幾人故作不語,笑而深韻。
年蹙爾起身:“鄙人姓歲。”
“姓歲”小二面露不解,“可從未聽過如此姓氏。”筆趣庫
年瞇笑幾聲:“上古之時,洪荒異獸,可謂歲。”
小二聞言,忽如當頭一棒,張口結舌看著幾位貴人悄然離去,桌子上只留下幾張藍色的龍門幣
此時,位于瀛州的薩爾貢總督正在生暗氣,他被告知出發支援的空軍中隊被襲擊了,竟然全軍覆沒。
大量的空戰讓薩爾貢正在失去本地區的空權,轉入被動防守,敵人的攻擊傾向很強,幾乎每個空軍小隊都遭到了突襲。
得知炎國區域還存在其他空中力量讓他十分不爽,稍微想一想也能知道是誰,于是總督找到了希之翼成員向其表達抗議。
希之翼負責人聳了聳肩,無辜的搖頭表示這是自由貿易:“沒有什么空軍,那是我們給炎國的飛機,他們花錢買下隨便干點什么,這完全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而且你憑什么指責我們,難道你們在炎國的飛機是自己的”
總督臉上掛笑,然而心下氣瘋了。
你丫把自己尖端戰機賣給炎國了
騙屎呢
薩爾貢干涉炎國內戰的飛機全都被冠上了“炎國飛機”的稱呼,這次被相同的套路擊中,總督的臉色一陣青白,只得悶悶不樂的拂袖而去。
他暗暗發狠,不甘心的悄悄詢問了遠東空軍參謀:“可以用空襲打垮那支神秘的力量嗎”
參謀臉色不太好看,給出的答案是:“敵人的戰機比我們強大,多個轟炸小隊完全失去聯絡。”
“繼續投入力量得不償失,我必須為飛行員們負責。”
總督面色難看,但是仍不死心:“那就加大給雷州的支援,看看我們這條狗能不能啃下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