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再次撞擊,再次分離。
只是略有交手,塔露拉就體會到了笑魘的力量,她的手腕隱隱發麻,很明顯正面硬碰是行不通的。
要依靠法術了,塔露拉心下微動。
空氣被德拉克的法術所驅動,灼燙的源頭來自少女的巨劍,上面凝聚出耀斑似的火焰,生靈畏懼的死亡花火。
當劍鋒爆燃出的巨焰被對方毫發無傷的撕開,塔露拉冷哼幾聲,打了個響指,剎那間,第二次爆焰再次吞沒了笑魘。
這輪璀璨奪目的日冕正中他的身體,將其撕裂出一個巨大可怖的傷口,伴隨著火焰肆意侵蝕,他不閃不躲的行為讓塔露拉為之錯愕。
笑魘低頭瞧了瞧,漠然置之,很快便恢復如初,這恐怖的恢復能力可見一斑,能把人燒灼成灰燼的生靈火焰在他的面前絲毫不起作用。
“莫名的邪惡能量在你體內繁衍,我難以想象這股怨氣從何而來。”
塔露拉嘆了口氣,持劍久立,嘴角高抿。
“看來你有很多不痛快要抒發。”
“”笑魘若有所思,回憶片刻后搖了搖頭。
“烏薩斯對你,對我,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作為農奴,大公扣下了我們的救濟糧,那一天整個村子發生了人相食的慘劇,而諷刺的是,距離我們不到幾公里的緝查隊正忙著搜捕感染者,他們有吃不完的干糧。”
“那段絕望的日子,伴隨著寒雪,我們是靠著吃人活下來的,你能想象彌漫著肉香的房間里,那竟然是一個個人間地獄”
“94年,北境發生了很多事,海嗣的襲擊搗毀了我的夢想,也徹底摧毀了我的人生。”
“我的外公因此而死,我一輩子的積蓄在大浪中被吞沒,如果不是瑪蓮,我會在那里自行了斷。”
“至于現在,這場戰爭又奪走了我僅剩的一點希望,炎國人燒殺搶掠,我的家鄉再次被毀。”
笑魘不帶溫度的闡述完這些,e似乎也在回應著他的情感,淡出更為明顯的暗痕。
“我受夠了烏薩斯的無能。”
塔露拉皺起眉頭:“烏薩斯的皇權會在寒風中跌落,皇帝的內衛遲早會被我們殺光,一個嶄新的國家會橫掃這些。”
“我同情你的遭遇,整合運動的成員大多身世悲慘,與你不差分毫,難道只因為擁有悲慘的過去,就能把不幸強加給其他人”
“為什么不試著加入我們安東尼波茨和阿麗娜相信
都會很愿意開導你。”
笑魘厭煩的嗤笑起來:“你不必與我廢話,你的道德和底線對我毫無意義,我會用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筆趣庫
“演說家,你的煽動已經證明了你的無力,政客都是一群鼓弄人心的騙子,無論是什么主義,什么方略,在得到權力后,最終通通都不會實現,都會成為鞏固既得利益者的工具。”
“我不會投身于另一個虛偽的政客,也不會相信任何一句為了人民的鬼話。”
塔露拉搖了搖頭:“復仇會毀了你,這份力量明明如此強大。”
“或許吧,但我會成功的。”笑魘低笑,身體再度化成虛影,狠狠一擊將塔露拉轟退數十米遠,在地上推拽出冒著煙的痕跡。
霜星被顫動喚醒,她咬了咬牙,虛弱提醒道:“塔露拉小心,他的能力很詭異,法術沒有用的。”
“好好休息。”塔露拉冷哼,烈焰風暴在少女周圍浮現,裹住那把長劍。
笑魘故技重施,將武器從左到右揮出一個巨大的半圓,吐出的黑色尸塊鋪天蓋地掃了過來。
塔露拉也緊跟其后,揮出一個半圓形的火焰日冕,兩股巨大的招式轟在一起,尸塊被高溫盡數融化,沒有半點透過火幕。
笑魘似乎展現出了更強的能力,他的身邊有三個光環,里面均是詭異的尸山笑容,從內到外,呈現有秩序的梯次排布。
“開始吧,懲戒之日已經到來。”
“e將指引我走下去,直到一切淪為廢墟,化為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