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盧非凡,一個普通的炎國偵查連長,在瀛州戰爭前,自己還只是朔州的一個小官差,直到那場戰爭改變了一切。
作為第一批接受西學派思想的炎國人,朔州軍校幾個月的生活如同走馬觀花,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稱呼自己為合格的軍校生,就被緊急征募為新軍士兵。
偵察連最終還剩下不少弟兄,烏薩斯人的抵抗給我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里留下了我們動蕩的青春,也打出了我們的自信。
離開前,我讓張誠拍了一張北方雪原的照片,準備拿回去給老婆和孩子好好看看烏薩斯風光,這是屬于每個帝國士兵的榮耀,講真的,烏薩斯人的地方冷嗖嗖的,沒什么太好的特產值得帶。
“哈哈,你老婆肯定嫌棄這個地方。”張誠如此調侃道,將膠卷遞了過來。
“嗯哼,我也這么覺得。”盧非凡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臉。
很快,西爾萊斯克將會改名為簡單直白的炎國語征北城,引申為“征服北方”用來狠狠的羞辱那些烏薩斯佬。
哈我們愛死這個名字了
餐館里的烏薩斯人都垂頭喪氣,似乎末日來臨了一般,他們會習慣的。
我們坐上了離開北境的火車,離開了烏薩斯的土地,沾著他們的鮮血回到家里。
苦難的日子過去了
士兵們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盧非凡也開始思考起自己的未來。
聯合帝國開創了許多新部門,在吸納了足夠多的資金和人才過后,一個嶄新的時代展露在眼前,似乎所有事情都在蒸蒸日上。
“回家了”
“萬歲”
陸行艦首先抵達西闡省的移動城市,士兵們久違的歡呼著,光榮的軍隊滿載著榮譽,道路兩旁的民眾狂熱的歡呼著,為他們的勝利奉上崇高的敬意。
盧非凡自然也回到家鄉呆了幾天,他的老家不過是朔州的鄉村,經過邪魔和鑠奴的摧殘,想要重建這里并不容易。
“難得的一個月假期。”盧非凡哼著歌兒,左手拎著兩瓶二鍋頭,心下極其高興,想要給自己的老婆一個驚喜。
街道上明顯煥然一新,盧非凡神清氣爽的走在大路上,微風吹過
。
路邊嶄新的電燈和高大的建筑令他嘖嘖稱奇,幾個孩子在用著他沒看過的新奇裝置,好像是希之翼公司最新推出的移動終端吧
現在不只是移動城市才能用上電力嘍
當我們戰勝天災的時候,陸地上也可以通上固基車輛了
戰勝過去,駐足現在,直面未來。
泰拉人通往幸福的大門,被源導技術緩緩開啟。
敲了敲家里的門,盧非凡突然有些顫抖,心中莫名的恐慌感淹沒了頭腦,那句話怎么說的到鄉翻似爛柯人。
“你好你是”
一個灰色頭發的菲林少婦打開了房門,隨后愣住了,盯著盧非凡的臉,捂住嘴巴,眼神悸動不已。
晶瑩的眼淚沿著鼻梁,劃過通紅的臉蛋,緩緩滴落在胸前的衣花上,刻印出一縷深邃的痕跡,她咽了咽喉嚨,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