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槍手封鎖了街道,安置炸藥并攻破了幾棟大樓開始死守這里,似乎在刻意吸引烏薩斯人的火力。
斯維爾認出了這些人,是感染者解放陣線,算得上是老朋友。
客觀來說,感染者運動自從薩爾貢統一,南陸源導革新后就有了復興的趨勢,起源于薩爾貢的解放主義思潮在短短幾個月便波及全大陸,得到了許多感染者的歡迎。
他們宣稱以解救所有感染者為己任,宣稱要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感染者國度,要求感染者獲得更多的權利和自由,徹底消滅泰拉的剝削和壓迫。
在李澄控制的南陸秩序下,解放主義得到了強有力的壓制,這些革命者被擊潰,大多數逃往米諾斯和鄰國。
然而好日子沒過多久,在新月大征服時期,解放陣線遭遇了滅頂之災。
其在米諾斯的根據地被薩爾貢連根拔起,李澄以強悍的軍力橫掃了米諾斯和周邊地區,完全控制了整個南陸。
自此解放陣線在南陸徹底一蹶不振,在李澄的鎮壓政策中,激進派被屠殺殆盡,溫和派被徹底改良,僅剩的領袖也只得被迫逃往中陸或北境。
解放陣線的許多措施充滿了不切實際的空想包括耕地均分,全民感染者,消滅國家,消滅利己,絕對奉獻等嚴重的平均主義和烏托邦主義。
其中,解放陣線右翼出現了一種“感染主義”派系,他們認為要消滅歧視和不公的唯一辦法,就是將所有人都變為感染者。這樣一個只剩下感染者的泰拉世界才能開啟一個沒有剝削和壓迫的新紀元。
斯維爾對此感到荒謬至極,如果人
人都成為感染者,這根本不是消滅歧視本身,而是消滅了異己,將不必要的痛苦帶給所有人。
而另一部分激進的解放陣線則建立了感染國際他們主張在全世界范圍內進行感染者革命,通過暴力武裝奪取移動城市,來實現一個全新的感染者國家。
這引起了許多感染者的興趣,解放主義也成為了最為新潮的政治觀點,越來越多處于絕望中的感染者開始考慮,該如何改變自己的地位
總的來說,希之翼對解放陣線的態度呈現兩面化,李澄雖然支持感染國際和感染者的反壓迫斗爭,但對那些主張消滅全世界的感染者瘋子表現出了反感。
所以整個泰拉11世紀末期,各國此起彼伏的感染者起義背后都能看到希之翼的影子,希之翼公開向所有組織和個人售賣源導軍火。筆趣庫
由于對感染者的高壓政策,烏薩斯自然成為了感染者起義的重災區。
史載,從1093年到1095年,希之翼支持的武裝起義不下200次,大量的軍火通過中陸被輸入烏薩斯,客觀來說也保障了希之翼的資金輸入。
再加上海嗣入侵和夢魘游牧民的侵邊,烏薩斯的拓荒行動進行的非常艱難,鎮壓感染者的行動遭遇了巨大挫折。
在帝國南境,常常出現的情況就是感染者晚上借助步槍的射程優勢擊殺幾名烏薩斯巡邏兵,隨后在糧倉或荒野基地大搞破壞后撤離,臨走不忘放一把火。
到了白天,烏薩斯軍出動前去荒野圍剿感染者,這樣貓捉老鼠的游戲讓烏薩斯頭疼不已,大量士兵被束縛在移動城市之間的航道間,除非是陸行艦,否則任何來往載具都容易遭到感染國際的襲擊。
烏薩斯皇帝費奧爾多下令各大公爵領治理感染者問題,然而越來越多的鎮壓政策和屠殺政策出臺,感染者嚴厲法案的頒布不僅沒能消滅北境起此彼伏的起義,反而讓感染者游擊隊愈發猖獗。
殺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了,游擊隊也跟著一天比一天多,烏薩斯士兵往往如此相互打趣,他們對游擊隊的活動愈發難以掌控。
總之,隨著希之翼勢力不斷滲透北境,伽林在北境的運動主要依靠感染者進行,通過情報和販賣軍火取得資金,并建立北境間諜網。
通過聯絡整合運動,紅布谷,雪蒼青,還有冰霜之花等感染者抵抗組織,烏薩斯帝國在感染者起義的深淵中不斷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