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林讓開了道路,朝著斯維爾微微頷首:“哼,你們的任務結束了,最好趕緊離開。”
“烏薩斯不是什么好地方,這個寒冷而貧瘠的凍土,唯一值得感嘆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感染者礦奴。”
斯維爾的表情無奈,他也不想來這里“參觀”伽林的分部建設的如何:“放心,我們不會多留,本艦那邊的事情多到缺人手。”
“你沒準什么時候就被調回去了,領袖也在為遠東局勢犯愁,帕斯瑪要求更多的增援以保證我們在遠東的產業正常發展。”
伽林嘎嘎怪笑著,他若無其事地瞥了幾眼遠方風雪中的切爾諾伯格:“哼,借你吉言,不過我倒是希望,在離開這里之前,看到這座骯臟城市的毀滅。”
“里面的居民是無辜的。”斯維爾忍不住開口,他搖了搖頭。
“無辜這座城市的每個人都該死”伽林憤恨的罵道。
“你看沒看到那些烏薩斯佬的礦場,死去的人被隨意丟棄在雪坑中,每天進行的抽簽處刑,十六小時的高強度勞作,那些源石牲口已經不能被當做人了。”
“連最殘暴的王酋都比不上烏薩斯礦場主的拿手好戲,我不止一次想過鏟平這些丑陋的地盤,但又礙于沒有領袖的指令。”
“哼,切爾諾伯格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在對感染者做些什么事情,那些平民漠視了屠殺和暴行,那么當別人對他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這就沒什么可譴責的了。”伽林聳了聳肩。
斯維爾沉吟片刻,相對而言,平民不應該為任何政策負責,這只是一廂情愿的泄憤罷了,但想到希之翼與烏薩斯發生沖突的概率不大,他也不愿意去得罪伽林,只好笑了笑。
“你說得對,切爾諾伯格的人都該死。”斯維爾輕飄飄的敷衍道。
“哈,你這個燈泡腦袋第一次沒那么死腦筋,我最討厭的就是拉特蘭只會吃甜筒的娘炮和圣母婊”伽林譏諷道。
斯維爾汗顏,想起拉特蘭他有點黯然神傷,或許故鄉最好的一面只能留在心里了,他可能沒有什么機會再回到中陸,末日即將來臨。
望著一直默默跟在身邊的艾絲黛爾,斯維爾微微輕笑,希望這些都是值得的。
另外一邊,與特蕾西婭撞出了微妙的火花,兩人幾乎是懟在了一起或者說單方面抓住了特蕾西婭。
“真沒想到你如果還活著,為什么當初凱爾希她說你”很激動的看著特蕾西婭,抓住她的肩膀,如此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特蕾西婭微微觸動,她最不想傷害的人,算是一個,凱爾希算是一個,以及博士和普瑞賽斯
她神情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努力解釋道:“那時候情況不是很明朗。”
“總
之,那場刺殺沒傷害到我,希之翼幫助了我,我活下來了,凱爾希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特雷西婭輕飄飄的一筆帶過。
整個人顯得極其不可置信,嘴里反復念叨著,咬牙切齒:“凱爾希那個家伙她的話根本就不可信當時她還跟我說你已經”
兩人沉默下來,在營地中面對面對峙著,現在巴別塔已經解散了而她現在還能怎么辦呢又有什么選擇可言
苦笑幾聲,語氣里浮上調侃的意味:“那么,只要你還在,我就會跟著你。”
“薩卡茲的王,對吧”
特蕾西婭露出微笑:“,我隨時都歡迎你,如果你們還愿意追隨我。”
“我每時每刻都想重重的給特雷西斯幾拳,把炸彈扔在他的臉上”恨恨的說道,這位桀驁不馴的薩卡茲小姐看來準備好向敵人復仇了。
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塔露拉感覺自己好像被背叛了,突然一反常態,直接倒入了希之翼這簡直像是在她面前給了她兩巴掌。
塔露拉微微憤怒,看向特蕾西婭的目光也有了輕微的侵略性,這很敏感的被特蕾西婭捕捉到了。
作為魔王的繼承人特蕾西婭的那份力量仍然存在,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塔露拉身上的憤怒,無力,還有不甘。
她不是一般人,盡管現在她是一無所有,特蕾西婭知道,這個能把所有感染者團結起來的人堅持下去,或許終將點燃黑暗時代的第一把薪火。
“塔露拉,堅持你的夢想,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特蕾西婭抬起眉頭,如此對她說道。
“你好像認識我,而且認識了很久。”塔露拉輕輕笑了笑,她對這些細節觀察的很仔細。
“我叫特蕾西婭,薩卡茲的君王,記住這個名字,我們未來肯定會再見面。”特蕾西婭突然說起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