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萊塔尼亞對西薩卡茲派出了外交官,他昂首闊步的踏上了這片土地,向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展現出了屬于中陸的威嚴和傲慢。
特蕾西婭本來還在好奇為何萊塔尼亞會在這個時候派出外交官,但很快,對方的言論就讓她驚掉了下巴。
“薩卡茲必須解除目前的武裝,放棄所有的城市并將它們悉數交由我方掌控。”
“除此之外,杜林人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是不應當的,按照卡茲戴爾條約的規定,這里是中陸各國的監管區域,誰給他們的權利不交稅便能經營作坊”
萊塔尼亞外交官諷刺一笑:“來自雙子女皇的敕令,以萊塔尼亞之名。”
“薩卡茲已經越界了,維森政府必須接納以上所有條款并即刻解散。”
夜萊斯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解散政府交出軍隊
他是在跟薩卡茲說話嗎
就她的君王生涯來看,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敢當著她的面提出這種侮辱性的白癡言論,真當是不知死活。
特蕾西婭皺了皺眉,被氣笑了:“按照卡茲戴爾條約,維森人民并沒有越界。”
“條款明確規定,薩卡茲不能擁有軍隊,但是我們只是聘請了少量傭兵作為警察和自衛團以維持城市秩序,城市內部均為民用設施,也沒有任何不妥之處。”筆趣庫
“翼族只是在重建自己的家鄉,并不打算挑戰萊塔尼亞的權威,也不打算打破條約的懲戒,僅此而已。”特蕾西婭犀利反駁道。
外交官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哈你說自衛團”
“你們的城市建立在這片土地本身就是一種罪惡,作為監管區域,你們建城的方針可沒有向中陸任何一國有過匯報請求,更不要說你們還在私自籌備武裝。”
“你以為女皇陛下看不到你們的小動作嗎烏薩斯人可以裝作沒看見,別以為榮耀的萊塔尼亞也應當對此視而不見。”外交官瞇了瞇眼。
這話給特蕾西婭整無語了,她好半晌說不出什么,城市建設需要向第二國請求批準,之前可沒有這么一說
特雷西斯重建了卡茲戴爾,萊塔尼亞怎么沒有伸一腳根本是胡攪蠻纏
夜萊斯特語氣不悅,諷刺道:“既然這樣,那么中陸諸國一定對監管區的生活很是關心了”
“不久前的雪暴天災,我們在貧寒交迫中死去的時候,本皇怎么一個萊塔尼亞人都沒有看見”
夜萊斯特陰陽怪氣的語氣讓外交官發怒了,他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敢頂嘴:“本皇”
他氣急敗壞的大吼著:“你這個狗一樣的薩卡茲,你本身的存在即是罪惡,怎么敢稱呼自己為皇帝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討價還價”
“以陛下的名義,要么交出城市和武器立刻將維森再監管化,否則你們就準備跟第二軍團的機槍大炮對話吧”
阿米婭也聽不下去了,她有點惱火
的插嘴道:“如果大使先生不打算聽一聽薩卡茲的苦難,那么又何必站在自己的角度咄咄逼人”
“羅德島不會支持所有卑鄙的行為,這片大地也不會饒恕挑起戰爭的罪人,不知道你可曾想過這些。”
外交官冷哼,他堅持自己的觀點,要求薩卡茲完全履行所有條款和要求。
在火藥味十足的場面,維森議事廳所有人臉色慘白,半點聲音都不敢出,生怕打斷了緊張的談判。
萊塔尼亞的外交官頗為得意,他自認為很快就能終結這場無聊煩悶的對話,這些薩卡茲都會在帝國強悍的武力面前屈服,就像以往那樣。
直到特蕾西婭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那就來吧,薩卡茲人從不畏懼苦難,更不畏懼戰爭。”
“如果萊塔尼亞堅持想要挑起第二次近東戰爭,維森政府并不介意做這個導火索。”
外交官頗為意外,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苛刻凌厲的話術已經把退路完全堵死,如果對方不打算妥協,那么就只剩下戰爭一條道路了
夜萊斯特勾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本皇記得,卡普里尼人的血很美味。”
“滾回去,告訴你的皇帝,薩卡茲會讓你們這些低賤的中陸敗類回想起遠古時期的恐懼。”
兩人話音剛落,政府內部的所有人站了起來,揚起拳頭大聲斥罵:“滾出去”
“滾出去”
阿米婭嘆了口氣,冷漠的瞧著外交官流著冷汗的臉龐:“先生,請出去吧,這里從今以后不再歡迎萊塔尼亞。”
外交官失望的搖了搖頭:“你們會后悔挑戰萊塔尼亞的。”
雙方不歡而散,當這次外交沖突的結果傳至各方耳朵時,引起了一系列連鎖反應。
哈爾利已經抵達了勃蘭登堡領,作為預備方案,他本人并不意外,冷笑著合上了書籍。
“薩卡茲拒絕了我們的要求,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