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幾口氣,“我們應該接納外資進入了至少那些外族有利于恢復我們的經濟。”
還沒等路德維希繼續解釋完,闡述自己的經濟方案,特雷西斯便勃然大怒,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喉嚨里壓抑著幾乎咔咔作響的可怕聲音。
“曾經硝煙漫布這片悲鳴的土地沒有絲毫希望,籠罩在卡茲戴爾上空的是一片沉悶的暗云那些沸騰的呼聲仍然在耳邊依稀可聞難道那些都從你的記憶中褪色了”
“我拯救了這一切,將卡茲戴爾從外國的手里奪回,將這片土地變回了薩卡茲人的家園,而現在我
面前的經濟顧問卻告訴我應該放棄這些”
特雷西斯指著他的鼻子,兩三句話就讓路德維希啞口無言。
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像是被鋼刀砍死的倒霉鬼身上的血腥味道,路德維希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垂下手臂,如同悶鐵皮般站在這位君王的面前。
“是的,我的領袖。”他悶悶的答到,盡管現在外面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抗議。
特雷西斯扶了扶自己的額頭,表情相當疲憊。
過去的日子里,他沒有一天不是忍受著煎熬,薩卡茲內戰幫助他從“妹妹”那里取得了王座,但也就僅限于孤身一身的大廳,還有無窮無盡的廢墟了。
他沒能找到特蕾西婭的尸首,并且不知道為此發了多大的火,這意味著他的計劃不再完美,“傀儡”已經從他的構思中消失了,他的統治也不再穩固,人們都指責他是一個弒親上位的叛徒,這并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失。
“自相殘殺尖叫聲和城市爆炸的塵埃一同落定,薩卡茲人的最后一具軀體還沒有倒下。”
“在我們的國境內隱匿著潛藏的老鼠,那些懦夫時刻準備推翻軍政府的統治,以向那些外國人卑躬屈膝。”
“他們就是祖國最骯臟的蛀蟲,應該被掛上絞索。”特雷西斯尖銳的細語回蕩在附近。
“我說的就是西薩卡茲政府,他們摧毀了血魔王庭,公然違背我的意愿,違背整個薩卡茲族群的意愿,難道不是對同胞一次血淋淋的背叛”
路德維希忍不住開口:“但是領袖,他們是在抗擊萊塔尼亞人”
“這不是抗擊這是為了一己私利,不顧族群大業的愚蠢短視之舉”特雷西斯陰冷的盯著他。
路德維希錯愕的質問起來:“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萊塔尼亞擴張的野心得到滿足,他們就會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我們敵人的身上,我們就能趁此機會,用他們的手挑起一場血腥的大戰。”
特雷西斯侃侃而談,他的眼神愈發黯淡,沒有人能想象得出,這個男人的心中究竟隱藏著多么深邃的黑暗。
“只要維多利亞的第一把火點燃,風暴就將摧毀我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以及薩卡茲人所有不共戴天的仇人。”
“西薩卡茲在明目張膽的打破我的計劃,現在,萊塔尼亞只會更加警惕我們。”
路德維希難過的搖了搖頭:“領袖,我們應該幫助他們,而不是手握強大的軍隊,無數堆積的軍火,卻在這里自怨自艾,等待我們的敵人自相殘殺。”
“我們都是同胞,不是么”
特雷西斯不語,他將視野放在了遠方,那看不清的地方,有一座世界最重要的城市,倫蒂尼姆那是泰拉的心臟,中陸的中心,也是他挑起戰火的風暴之眼。
“我們該出發了。”
“為了薩卡茲,為了近東。”
“告訴將軍,不用理會任何人,倫蒂尼姆是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