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希之翼分部,遠東,中陸,還有北境的負責人正在討論新一批武器的運輸方案。
伽林氣沖沖的朝著信使大發脾氣,全都是因為這個家伙的無禮態度,還有他剛才不可理喻的要求。
今天有希之翼職員在“意外”中喪生,這樣的事情已經在過去幾天反復出現了,伽林靈敏的感知到了陰謀的氣息,有人在針對希之翼采取行動。
希之翼各個分部之間的關系相當微妙,他們統一遵循本艦領導,但私下在許多問題上都有分歧,比如現在的武器分配情況。
他在聽完遠東信使的話后破口大罵:“憑什么憑什么你現在能跟我抱怨遠東有什么破事,跟我有什么關系讓炎國佬自己去解決,你們為什么要摻瞎和”
“這是第四個小伙子,他被燃燒瓶活活燒死,那些烏薩斯豬全都矢口否認,就好像這與他們無關一樣。”
“我是說,真他媽該死不是么烏薩斯佬正在攻擊我們,而帕斯瑪有什么資格抱怨武器不足就因為領袖說了一句資源向遠東傾斜”
遠東成員輕蔑的譏笑一聲,算不上心情好,自知自己先態度不好,于是悶悶的吸了一根煙。
“我們需要那批槍,遠東的情況越來越不好,而且領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他小心翼翼的談起這件事。
伽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氣的低聲痛罵:“屁蛋,還真媽的拿北境不當分部”筆趣庫
“領袖怎么說的讓我們原地解散”
遠東信使呵呵一笑,他給了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現在是非常時期,公司深陷近東戰爭泥潭,僧多粥少。
薩卡茲佬拿走了公司絕大多數的資源,讓各個分部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抱怨的聲音是不可能沒有的。
中陸信使也很不高興,他生氣的吼道:“中陸呢我們的供應從幾個月前就下降了一半,現在連像樣的補給都沒有了”
“可莉莎長官給本艦的輸送可不比本艦輸送給分部的東西少,威塞克斯不是你們的榨血機吧”
遠東信使臉色不好,悶悶的瞥了一眼中陸信使:“維多利亞那邊情況如何”
中陸信使一臉苦逼:“媽的
,公爵們罵來罵去,德法開戰其他人拱火,生怕戰爭打不起來。”
“按我說,中陸才應該是最重視的地區,你們卻在這里跟我們搶。”
伽林這里話鋒一轉,斟酌詞匯緩緩說:“我們也需要那批槍,你知道,感染者需要,北境分部需要,那些嗷嗷叫喚的解放陣線更需要槍來揍死那群狗娘養的烏薩斯佬。”
“整合運動十個人都不一定能分到一桿槍,那群爛貨的武器比你想象的更糟,老人孩子還是小女孩什么人都有,難以想象他們能戰斗,所以你知道他們多需要我們的支援了吧”
“我就這么說吧,你們拿去干嘛”伽林郁悶的瞧著遠東信使說,他這已經是換了一種方式在討價還價了。
信使不吃他這一套,幽幽的笑著:“我就這么說吧,感染者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瞎摻和什么”筆趣庫
伽林噎住了,不滿道:“少來這套,你會不是不知道賣軍火有多賺錢。”
“感染者有感染者的本事搞來錢,我們就沒理由不賣,也沒看帕斯瑪少給炎國幾條槍。”
實際上,在源導時代技術初期,各個國家多多少少都有從希之翼這里獲得起始技術,然后再根據本國需要優化生產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