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游擊隊又是那群該死的臭蟲
伊瑞怒不可遏,恨不得現在活撕了那群混賬
突突突
轟裝甲車上的22機炮也開火了,黑色煙霧繚繞,一連串的爆炸聲和混亂的槍聲打斷了寂靜,嘎吱嘎吱的鋼筋被扭斷,慘然碎了一地。
半晌,那邊的黑夜又消停下來了,出了一身冷汗的rsr隊員互相看了看,只剩下附近居民的低聲啜泣在耳邊回蕩,夾雜蟲鳴令人心煩意亂。
最后還是伊瑞咬了咬牙:“二組,過去看看”
加里跑了過去,跟埃文斯從廢墟中找到了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已經被機炮打碎了胸腔,旁邊有著一把沾血的老式軍弩,還有一枚手榴彈沒看到其他人的蹤跡,似乎主要的武裝人員已經逃掉
了。
“嘿這還有人”
“帶過來”
幾分鐘后,顫抖的卡普里尼跪在了石板路上,他光著腳,牛仔褲的褲腿有些殘破了,肩膀血流不止,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面色蒼白的少年嚇壞了,剛才希之翼裝甲車的兇猛火力多半要讓他留下終身難忘心理陰影,伊瑞用鷹隼般犀利的眼神凝視著少年清秀的小臉,心里有了個主意。
有同僚朝他啐了幾口,一腳重重踹上他的肚子,指著他痛罵:“我認識這家伙,他上次還裝作良民的樣子到救濟點,今天就變成那群狗屎的幫兇了。”
“不要臉的東西我們找你的麻煩了么嗯”
“啊唔咳”少年嗚咽起來,咬緊下唇可憐巴巴的埋著頭,不敢說話。
伊瑞對萊塔尼亞人有這種行為絲毫不意外,他打趣般的提議道:“你們又知道了,要不要把他帶到救濟點,然后問問那個大廚給他做了幾兩肉”
說完,她把一個速食罐頭扔在了萊塔尼亞少年的面前,伊瑞笑了笑,蹲下身將臉貼近到距離他不足幾寸遠的地方,用輕車熟路的萊塔尼亞語說道:“所以,告訴我們,其他游擊隊在哪”
“我們就饒了你。”
少年怔愣片刻,臉上稍顯渴望的表情,眼神里饑腸轆轆的情感是藏不住的,伊瑞等待著,或許能從他這里套出游擊隊的重要信息
他把手伸向了罐頭
然后陡然間他的肩膀不自然的抖了抖,似乎突然想清楚了什么,眼神充滿了怒容,驟然起身狠狠朝伊瑞撞了過去,試圖去搶她的副手槍:“絕不”
“你們這群劊子手”
砰
在伊瑞震驚的目光中,那孩子的頭被打爆了。
加里開了火,臉上滿是麻木冷漠,放下了步槍,子彈在少年的后腦開了個洞,溫熱的身體靜靜躺在她的懷里,眼神永遠凝固在了英勇的那一瞬間。
“不知好歹。”埃文斯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將尸體從伊瑞的身上搬開,將神情復雜隊長拉了起來。
加里臉上帶著浮夸的微笑,埃文斯也說:“你看吧隊長,萊塔尼亞人不可能跟我們合作。”
伊瑞扶了扶額,觀望著沉默中的勃蘭登堡,這座城市讓他感到生出反胃的感覺,她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
“或許是吧”
伊瑞下令,將這片街區的萊塔尼亞人全都趕出來,然后帶往指定地點,在那之后,他們決定對這里進行清掃,杜絕游擊隊獲得食物的來源。
裝甲車在月色的明亮的反光中開走了,rsr的恐怖隨之離去,那個年輕人的尸體則和無數萊塔尼亞人一起,扔進了臭水溝中腐爛發酵。
天很快會亮的。
但這陽光不屬于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