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這支薩卡茲人的部隊隸屬于西薩卡茲政府管理,但由于懂得都懂的原因,希之翼對這些部隊的掌控力度很強。
“立正”走到前面的薩卡茲軍官冷冷喊了一聲。
極境輕車熟路,跟其他人排成一條線,看著那些被戴上黑兜帽,綁的像頭死豬的人被強制跪在面前的石板上,只要他們開槍,慣性就會讓他們的身體自然的落到后面的土溝里。
“舉槍”
“射擊”薩卡茲長官怒吼道。
砰砰砰
被子彈擊中的囚犯一聲不吭,直接氣絕身亡,倒在土溝里失去動靜,血液染紅了郊外的土坡,
下一場大雨就能把這些痕跡洗刷的干干凈凈。
輕松愉快,極境卸掉了子彈,輕快的走下了刑場,他很高興自己不用因殺人擔負太多的負罪感,這些游擊隊自找麻煩。
但是,突然有那么一瞬間。
極境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他偶然看到了棘刺跟其他連的長官爆發了爭執,然后是薩卡茲長官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他不知道在遠處說了些什么,隨后棘刺疑惑的面孔更甚。
這些人為什么被槍斃的時候一聲不吭
這個問法有點奇怪,死人不會說話,但是根據極境的一貫經驗來看,無論怎么樣他們臨死前都會發出一些聲音的。
抽泣也好,哀嚎也罷,甚至是子彈灌入頭顱后嘴里發出的,不自然的氣泡聲也沒有。
極境看到那些尸體很快被填埋,幾個薩卡茲士兵開始賣力的用鐵鍬鏟土,開始干了起來。
“我問你們,這些人是怎么回事”極境抓住了路過的薩卡茲士兵。
“你們從哪里帶來的”
薩卡茲士兵不太耐煩,這個年輕的阿戈爾人沒給他多少好印象:“城里啊,暴徒,游擊隊,還有那些冥頑不化的抵抗分子。”
“別拉著我,你不是都聽長官說過嗎”
這個回答并不能讓他滿意
極境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想,止不住的回頭去看那個陰森森的刑場。
每天晚上波茨亞師都會有幾輛卡車開出維森線,然后在傍晚回來,問題是駐地內沒多出任何東西,問題來了,既然不是拉來必要物資或者是人員補充,那他們是去運輸什么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極境到了傍晚,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只是悄悄拉起刻俄柏,然后在晚上又折返到了白天的刑場,現在那里只剩下不太清晰的挖痕了。
“小刻,給我刨出來。”極境扔給她一把鏟子,然后自己鏟下了第一鍬。
“哦哦”
兩人干了一個小時,直到一個慘白的腳踝從土里冒了出來,極境忍住惡心,用吃奶的力氣將尸體從坑里拉出來,然后用小刀割斷了身上捆綁的粗麻繩和面罩。
極境被震驚了眼前的是一個兩眼渾濁的農婦,她死不瞑目的兩眼還在筆直的望向未知的上方,而不久前他還在農婦這里買過貓耳餅。
這不是游擊隊,或者什么暴徒,他們被騙了。
薩卡茲師正在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