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感染者群體的國家和組織并不多,在整片大地上寥寥無幾,希之翼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其觀點,越來越多的感染者看到了希之翼代表的是感染者階級的利益,進而保證忠誠,形成強大的戰斗力。
這里有充足的物資,這里有體面的工資,這里管飯,這里有居住環境,最重要的是,這里的領導把你他媽當個人看當個真正的人去對待
要有人跟他講什么希之翼獨裁殘暴的屁話,他就要當場跳起來把巴掌甩上去,然后告訴他什么才叫真正的殘暴感染者巴不得這樣的殘暴多一點,好趕緊讓這片大地不知道在哪里的感染者都趕緊滾過來打工,總比死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要強得多
希之翼的生命力源于感染者,這里沒有理想者,沒有針對感染者的歧視,只有冰冷的利益和領袖至上的觀念,以及用資本堆砌出來的高效體系。
“東區發生破壞事件,動起來動起來”
聽到異動,丹尼激動的渾身顫抖,他跳了起來,扶了扶頭盔,跟隨著幾個戰友
沖向荒蕪戰區,燃燒瓶和弩彈四處亂飛。
隨后,零碎的槍聲又響起來了,希之翼小隊與暗處的敵人展開了廝殺,蛇鱗機槍的開火刺穿了靜謐的天際,與游擊隊漫長而苦悶的戰斗還在繼續。
勃蘭登堡,11號城區。
亞伊爾呆呆的望著天空,幾架無人機從頭頂掠過,房子被蟄風炸彈轟的七零八落,里面的人很快渾身冒火,狼狽的摔在地上哀嚎。
希之翼啟動了無人機,在城市內廣泛的進行巡邏,順便對治安憲兵火力支援,夜晚的戰斗烈度在今晚達到了最高峰。
他目睹著那攤卡普里尼人組成的焦炭,反胃的感覺讓他找到了另外一堵墻壁,大口大口吐了起來。
該死的這夢魘什么時候能結束啊
薩卡茲人呢薩卡茲人都干什么去了這種破事輪得到他們來干
永不停止的戰斗麻木了亞伊爾的心靈,在戰爭結束后還不能回家簡直是最令人煎熬的事情了。
他是有權利保障的合同兵,不是什么兩足牲口讓他們使喚來使喚去。
在這座廢墟的戰斗讓他嚴重困倦,無論再怎么催眠自己,這些萊塔尼亞人都讓他足夠疲憊,要是繼續在城市周旋下去,他不確信自己還能撐幾天。
為什么不像在米諾斯那樣,把這些家伙一截城炮全都送下地獄他想回家,他想去見自己的女朋友,他還有許多想干的事情,唯獨不想在這里繼續駐扎,然后每天殺數十個萊塔尼亞人。
亞伊爾剛冒出這個想法,他就突然感到心臟一陣劇烈的撕裂感,腹部一陣抽搐。
痛苦緊隨而至,他后知后覺的回過頭,看到了幾個穿著灰衣服的萊塔尼亞人在十幾米遠的地方,正用他聽不懂的聲音在竊竊私語,他呆住了,發現自己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是游擊隊
亞伊爾驚慌失措,晃動著身體想要離開這里。
找找rsr,對沒錯只要找到rsr,他們會解決一切的
亞伊爾腿腳不聽使喚,反復揮舞著肢體,正當他向后邁出了幾步的時候,第二發弩箭貫穿了他的脖頸,他痛苦的感到自己正在窒息
半晌,兩個游擊隊員從尸體身上拿走了手雷,一張簡單的員工證,還有他的步槍,用滿意的目光端詳著彈夾,匆匆離開了這里。
第二天的日光尚未到來,又一名年輕的希之翼士兵,在徒勞的沖突中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