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涅利安小姐,我們必須離開了在反應堆爆炸之前只要我們從排水管道那里還沒有被希之翼封鎖”
風聲交雜,樓下的槍聲不斷,希之翼的突擊隊已經與衛戍隊開戰了,普拉托立刻大聲喊道,他的語氣中滿是悲切。
風信子伯爵對他有恩,他發誓要一輩子不離不棄,忠于這個曾經輝煌,目前落魄的家族。
普拉托致力于令所有陰謀者付出代價,哪怕伯爵命令他一同留下,跟這座城市一同毀滅,他也沒有絲毫怨言,與卡涅利安相似,或許這就是某種不為人知的極度忠心。
卡涅利安猶豫片刻,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木訥:“還,來得及么”
“肯定來得及的,大人我知道您絕不想按下那個按鈕,您也不必為此自責”
普拉托上躥下跳,急切的吼道:“這一切都是希之翼的過錯,還有卑鄙無恥的薩卡茲人貪婪的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您是在捍衛祖國的尊嚴,整個萊塔尼亞都會以我們為榮,現在我們不是在逃跑,我們是在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只有活下來,才有機會才有機會看到這片土地重回帝國”
卡涅利安注視著普拉托的表情,他一直比自己更加冷酷,能輕易接受爆炸殺死百萬人這個恐怖的概念,但她不能。
這或許是個錯誤,自己不適合在這里領導整個計劃的實行,如果是伯爵本人,他可能會用更聰明的手段達成目標。
“小姐快跟我離開吧”普拉托敬了一個禮,只要時機得當,他們還有機會殺出去。
卡涅利安猶豫了,她突然想到在遠方的妹妹,她咬了咬牙,邁出了步伐。
砰轟樓梯口傳來爆炸巨響,伴隨著尖叫和嘶吼,卡涅利安擰起眉頭,如臨大敵后退半步。
“他們來了。”
粉碎
粉碎
全都粉碎
小姐十分自負的將所有擋在面前的東西全都炸碎,然后大步站在了天臺頂端,在她眼里就沒有什么是一枚炸彈解決不了的不管是什么君王還是伯爵
隨行的五名突擊隊員全副武裝
,凌冽的風吹著,在高塔頂端,希之翼的黑色鷹隼正在盤旋而過,氣流呼嘯,那是隱藏在暗處的隱形靈爆戰機
輕笑幾聲,渾身鮮血,她一路從最底層殺到最高層,冒著轟炸,看過機槍掃射,更經歷過留聲機轟擊。
萊塔尼亞佬一幫子廢物。
“卡涅利安,找到你了,我還驚訝于你會不會灰溜溜的逃走呢”的口吻裹挾著若有似無的跳動,她漫不經心的將手指放在了最后兩枚榴彈上,這場戰斗她期待已久。
“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希望你能給我找點真正的樂子。”
卡涅利安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這身藍白相間的劍士袍淡出一股股的藍色微光:“哼,骯臟的薩卡茲雇傭兵。”
“你和你的薩卡茲都是地下骯臟的臭蟲,我就是在指你悲哀的種族,賤人。”
她看起來就像是某位強勢的古代英雄,在天災云下仍能傲然佇立,長劍在熱兵器的戰場上實在不是一個好選擇,但卡涅利安淡定自若,好像那些持槍的突擊隊員手里的都是什么大號燒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