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之下,卡涅利安踏上震顫的核心城,無數薩卡茲士兵已經圍攏起來,萊塔尼亞士兵所剩無幾,正在進行最后的抵抗。
六號反應堆已經淪陷,薩卡茲士兵的歡呼響徹天際,一面漆黑色的旗幟高高飄揚,希之翼空軍朝著地面僅剩的據點,發起一次次致命的俯沖。
更遠處,一堵石墻被坦克撞塌,巨炮轟鳴,高塔搖搖欲墜。無力抵抗的萊塔尼亞士兵轉移到了地基之下,然而熾鳥羽突擊隊已經控制了核心塔的全部區域。
他們努力營造的防御成為了泡沫,被空地打擊揚為塵埃,卡涅利安來不及悲哀,被普拉托一把扯過去。
“大人快來這邊”
“我們一定能逃出去”
過去的幾個小時內,源石反應堆發生了起義,在得知城市即將被炸毀后,人們奮起反抗,反抗成為炮灰的命運。
“五號反應堆的所有人正式向薩卡茲投降,我們希望能得到公正的對待,大家都沒有向卡涅利安或風信子伯爵效忠。”
“我們不接受這種結局。”
老工程師如此開口,他卸下了沉甸甸的責任,盡其可能將源石反應堆維持穩定,打開了泄壓裝置。
至少,五號反應堆不會因為核心塔的控制爆炸了,希之翼軍官接受了來自萊塔尼亞守軍的投降。
“相信這座城市的人民會銘記你們的正確選擇。”軍官很高興的稱贊了幾句,背過手去。
士兵抬起了厚厚的
鋼板,將炸毀的鐵橋鋪筑出了新的道路,隨著最后的抵抗力量被肅清,中央城區的士兵也在成片成片放下武器。
“可是我們這不是在投降嗎”一個小工程師哭著說道。
老工程師無奈起來,拄著下巴茫然自語。
“希望我們以后能洗清這份恥辱吧。”
而在邊緣街區繼續抵抗的布里芬特師則爆發了爭執,分裂成了兩個派系,繼續抵抗毫無希望,他們要求鮑德溫準許他們投降,彈藥和食物都成為了問題。
希之翼最后一輪燃燒彈轟炸讓中央城區東側落入火海,火勢最大的地區正在蔓延,儲存倉庫被無差別的燒成了灰,布里芬特師根本無從還擊。
“有風信子師的情況嗎”
鮑德溫擦去眼屎,疲憊的扶了扶前額,他精心策劃的防御在幾個小時內就徹底崩潰了,他的姓氏也變成了邁耶,這諷刺的結局讓他無地自容。
“沒有。”軍官如實回答,“核心塔被薩卡茲人團團包圍,我們根本無從得知那邊的情況。”
軍官說到這里頓了頓,時不時偷瞄鮑德溫幾眼,察言觀色道:“希之翼已經發出了勸降我們如果”
鮑德溫聽完突然咆哮起來:“沒門”
“萊塔尼亞人沒有投降的冬靈貴族沒有自從巫王陛下繼位以來你們以為我會嗎”
“我哪怕死也不會屈從于薩卡茲那種低賤的種族給我滾出去”
軍官苦澀的走出了房門,他搖搖晃晃的步伐就像是喝了假酒,鮑德溫長官拒絕投降,但他和他的家人不能陪著卡涅利安一同殉葬。
萊塔尼亞拋棄了勃蘭登堡,而今天,他也親手拋棄了這座城市。
軍官顫抖的脫下了自己的軍服,將它扔進了燃燒的火堆,然后沒有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硬著炮火連天的方向,高舉雙手走向了薩卡茲人的陣地。
幾十分鐘后,希之翼總指揮部。
他們對布里芬特師和其他萊塔尼亞部隊的勸降只收到了來自鮑德溫少校的回復,上面只有一個言簡意賅的萊塔尼亞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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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長官冷笑幾聲:“重啟轟炸。”
攻擊持續了兩個小時,當薩卡茲步兵殺死了最后一個奮戰的城防軍,沖進了萊塔尼亞指揮部時,那位鮑德溫少校獨自拿起手槍,還在朝著走進大門的薩卡茲人射擊。
突突突突突突
血花四濺,染紅了萊塔尼亞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