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婭萬分后悔,她在看到對方冷冽的目光后就咯噔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但她執拗的不肯道歉,直到大門被摔上,她才失落的回過頭悵然不已,然而看到的只有冷冷清清的杜勒伊斯大廳,寬廣無人。
如果沒有政治,她們大概會是很好的朋友,特蕾西婭揉了揉發熱的眉心,深深嘆了口氣,目光從始至終不曾離開她的人民。
新奧蒙堡還是一座復興的大城市,新經濟改革正在進行,街道上的生活物品變得越來越多。墻上貼的全都是表達敬意和喜悅的海報,戰爭的悲傷氣息被火熱的建設沖刷的無影無蹤。
人行道上,馬路上,屋頂房梁,再到希之翼設立的崗哨站臺全都是人;空中回蕩著人們的歡呼他們在感謝薩卡茲的救世主,為他們帶來安定生活的人「希之翼萬歲李澄萬歲」
特蕾西婭搖頭苦笑,大家都知道希之翼的武力令他們矗立于廢土之上,又有誰知道目前行之有效的政策,生活水平的改善,都是政府努力的結果呢。
失去了夜萊斯特的支持,她獨自前行還能走多久
不久后,內閣推出了一份西薩卡茲憲法的藍本,將種族自決的方針寫了上去
羅伯特生著悶氣,他今天大吼大鬧,幾乎像個小孩子般鬧脾氣,他不可思議的發現妻子居然在偷偷
瞞著他為“巴別塔建設公司”打工而且還在工作途中被砸傷了。
這這不是傻么希之翼有大把崗位在招工,現在要找份工作簡直不要太輕松了,像是斯特蘭經貿的快遞員或者是分揀員再不濟,黑環電子現在也有流水線上的職位,恰魯重工也在挑選質檢員,這些事情都好做易懂又賺錢希之翼職工的福利也好的多
新奧蒙堡可以說到處都缺人,非要傻巴拉雞的跑去那個建設公司搬運沉重的水泥建材氣死他了
“你不能繼續干了明天就辭職”
他讓自己拿出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斥責起來。
妻子高高抿起嘴角,她的發絲垂在額角邊緣,就一個字。
“不”
羅伯特大怒:“為什么不那個巴別塔有什么好的一個個全都是窮嗖嗖的家伙,連自己的內褲都沒買全就出來辦事,悄悄他們那幾項無趣的工程。”
“羅莎我向你保證,他們一點都不靠譜,其次待遇也不好”
羅伯特又開始扒拉扒拉希之翼公司的諸多好處,然后一個勁的吹噓起來,就好像說這些話會有什么工資,最后再次回到原點總之你得把工作辭了,不然就是蠢笨如豬。
妻子的大眼睛蓄滿了淚水,臉蛋一抽一抽的,羅伯特最怕這個了。他一下說不出話,剩下的關于李澄領袖的贊美部分被噎在嘴里,手忙腳亂的拿過餐巾紙為妻子擦拭。
“你你給我滾出去”妻子大吼起來,羅伯特發誓這是他聽見的最聲嘶力竭的一次。
他呆在原地,看著妻子脫下腳底的拖鞋扇了過來,他沒想躲,這一下挨了個結結實實,臉上頓時一個大紅印子。
“滾出去”妻子再次大吼道,哭個不停。
“好好”羅伯特苦惱的揮了揮手,他知道妻子相當有個性,不過這件事上他是不會妥協的,早上說一遍晚上說一遍,他回來再哄哄,早晚要讓妻子脫出這個泥潭。
被趕出家門,羅伯特郁悶壞了,他打算到最近的希之翼哨站度過今晚,希之翼身份讓他在很多地方都有相當大的特權。
該死的巴別塔沒一個好東西,成天糊弄人去搞那些有的沒的。
羅伯特嘀咕著,憤憤不平的走上了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