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這里的生活可能要比哥倫比亞更加艱難更加困苦,但是比起當一條狗,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日為薩卡茲,終身為不屈者。
長歸之日,何時能到來
萊塔尼亞,沃倫姆德。
潮濕的沼澤折射出微光,清晨的迷霧灑下一地露水。沃倫姆德的市民迎著升起的太陽走上街道,開始他們一天的生活,由于偵測到天災威脅,移動城市準備開拔。
同一片土地上,往往存在命運截然不同的兩群人。
在距離城市六十公里的郊野上,泥巖小隊迎來了嶄新的日子,在先前的戰斗中受傷的感染者蜷縮在地,痛苦的哀嚎著。
他們沒有任何藥品了,傷口是貫穿傷,那是冬靈人在幾天前的戰斗中,用源石控制法術“撕裂”出來的。
隨著西薩卡茲戰爭的進行與結束,殘酷的一面在沃倫姆德暴露出來,萊塔尼亞加緊了對荒原小隊的追殺,在雙子女皇的命令下,大量的冬靈巫術師被派出高塔,以維持荒
原秩序的穩定。
泥巖眼神低落,她想不出任何出路了,進攻沃倫姆德顯然是找死。城防炮和留聲機組成的密集火力能讓任何人在城市壁壘前的壕溝淪為枯骨,而繼續在這里流浪求生,最后的下場恐怕也不會有多好。
她的目光透過厚重的鎧甲,掃過每個面前的人,這些感染者每個都對她抱以絕對信任。去年神誕節以來,從萊茵茨到圖林根,再到維羅納,還有現在的沃倫姆德,泥巖小隊徘徊在冬靈群山之間,但現在就要走到終點了嗎
“泥巖我們必須離開這兒了”受傷的感染者搖了搖頭,吃力的勸道。
“還有不少那些用巫術的走狗,那些冬靈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頃刻之間的猶豫后,泥巖僵硬的點了點頭,“我們離開這兒。”
泥巖說完,陷入了糾結中,但是要去哪呢烏薩斯維多利亞向北還是向南伊比利亞的情況會比前兩者更好嗎
他們是感染者,在這片處處危機的世界不論走到哪里都會直面殘酷,薩爾貢或哥倫比亞這些寬容環境,對于他們來說又太遠了,除非混上一艘陸行艦,但那難如登天。
突然,泥巖目光一亮,她偶然間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希之翼公司宣傳海報,近東正在對外招商,并且開放了邊境,維多利亞公報每天也有專人對這件事做出批評
泥巖閉了閉眼卡茲戴爾啊那里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呢故土家鄉
不,這些概念對她而言都是虛無縹緲的,她沒有去過近東,更沒有親眼見證過那片廢土上的故事。
一個個薩卡茲也曾用自己的力量鑄造出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讓整個中陸瑟瑟發抖,那些事情真的存在嗎
但現在,泥巖好奇了,那是薩卡茲人的發源地,是所有薩卡茲的家園。
她生在故土之外,但血脈又似乎冥冥中驅使她回到那里,去親眼看一看,沃克爾河上流淌的種種過往,卡茲戴爾的魔王冠冕,輝煌的洛爾維斯利亞大帝紀念碑
“西薩卡茲我們去西薩卡茲”
最終,泥巖用不屬于自己的聲音,堅定不移的大喊出聲。
“近東”
隊伍里的所有人都很驚訝,他們這是頭次看見泥巖的話語裹挾著情緒,他們相繼沉默下來,然后追隨泥巖的腳步,朝著東方邁出第一步。
長歸之日,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