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婭眨了眨眼睛,她渴望這位敬愛的領導快些做出決定:“下令支援整合運動吧”
安東尼波茨重重點了點頭:“前進,讓所有同胞做好準備,解放切爾諾伯格的時候到了。”
安尼婭沉悶不語,她糾結的看了幾眼四周躍躍欲試的戰士,冰霜之花將負責阻擊第一集團軍,支援整合運動的攻城行動,但外圍基地能支撐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只能依靠博卓卡斯替的游擊隊了嗎她如此思考著,另外如果考慮到帝國方面的態度還應該留有更多的預備隊才是。
黑色的泥土在翻滾,子彈落在雪原上炸起一攤攤雪花,機槍喑啞的速射聲讓人抬不起頭。
林長生遙望遠方,冰霜之花的戰士都是雪原好手,他們能射中奔馳的雪鹿,更能在零下幾十度的低溫雪地中蟄伏好幾個小時。
整合運動的同胞們搶先發起行動,他們就只能干這種阻擊的任務,這還是讓林長生頗為不爽。
“林長生快滾起來對面的狗屎伊萬把大炮端出來了”周圍的同胞大聲叫了起來,連滾帶爬向后轉移。
林長生一個哆嗦,
趕緊拿起步槍跟著腳底抹油,作為小隊里最出色的射手,他自然知道烏薩斯火炮的厲害之處。
烏薩斯的火炮開火了,很久之前林長生在寧遠州聽過這種聲音,炎國故鄉的大炮也有這種相似的味道,知州長官和縣衙的老爺們經常用這些東西作威作福。
這就是為什么他離開了那個被剝削的什么都不剩下的小村子,如果有一個地方能干掉那些不知所謂的老爺們,他寧愿為這個地方而死。
正想著,視野里便有一隊不怕死的烏薩斯士兵站了起來,在火炮的掩護下企圖向前推進,林長生微微瞇眼,調轉槍口輕車熟路,撂倒了沖在最前方的士兵,然后再上第二發子彈。
“林長生趴下快趴下”感染者急促的尖叫著,他打的興起,還恍惚未曾注意。
一輪鋪天蓋地火球飛了過來,差點沒把他的屎炸出來:“我日這幫小兔崽子哪來的火力”
幾個感染者戰士被火球擊中,林長生看到烈火焚燒了他們身上的凍瘡,沒有血,也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他只記得其中一個人叫林克羅夫斯基還是什么曾經給自己分享過他自己做的布丁,這些人本不該經歷這些。
在嗡嗡的耳鳴聲中,林長生心酸意亂,他抬起頭,才猛然發現烏薩斯隊伍中有大量的火焰術士,構筑起了一道幾乎不間斷的火球天際線。
然后是感染者的術士,只有稀疏的冰霜彈飛了過去,冰霜之花在前線布置了許多陷阱,有些深埋雪地之下的陷坑里滿是凝縮起來,將欲爆發的冰錐。
林長生看到那些烏薩斯人驚恐的表情,在地面陷阱觸發的瞬間,那些低溫法術就能奪走他們的狗命,貫穿他們的心臟,這些人到死都搞不明白,感染者能有這樣兇狠凌厲的一天吧
砰他努力的又開了一槍,在漫山遍野的槍聲中,各自為戰的小隊不在少數,林長生獨自槍殺了49名士兵,還活躍在切爾諾伯格的荒野之上,幾個小時的時間里,他殺了不少人,這些血遲早都要償還的。
償還給那位烏薩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