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運動似乎也沒那么糟糕。
啟初,切爾諾伯格的市民對感染者的統治感到恐慌,在官方的描述中,解放陣線是一群無惡不作的家伙,他們幾乎是惡魔的化身,會帶著憎恨殺死他們每個人。
現在,忐忑不安的市民們發現頭上那股無形的壓力消失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感染者并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成為吃人的惡魔。
恰巧相反,平常欺凌他們的工廠主,飛揚跋扈的地頭蛇不見了。而溫和的解放陣線軍官往往會身穿風衣,禮貌的來到城市的餐館用餐。
農奴們歡呼雀躍,礦奴們熱淚盈眶,前景是一片美滿。
然而留給感染者的前方,仍是一片空白,暴力革命獲得成功后,要如何構建自己的政權為人民創建一個光明的未來
解放黨內,安東尼波茨力排眾議,拒絕了希之翼幫助建立管理的好意,決定在城市內重建秩序,在清算所有既得利益者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切城感染者委員會”。
按照他的想法,主要由感染者組成的權利機構將取代過去的政府,社區將成為基本的行政單位,同時團結大量下層的工人和農奴,組成勞動公社,資源共享,統一分配。
這能將農民和工人的力量組織起來,相比于被束縛在農田上的農奴,他們的積極性會比過去要強上不少,也能起到宣傳的作用,鼓動更多悲慘的農奴起來反抗。
不過這一套方針沒能拉攏中層階級,諸如城市內的大量市民,他們仍然對解放陣線不太感冒,畢竟這些感染者做的事情都是在為感染者服務。
塔露拉為此與安東尼波茨大吵一架,比起在切爾諾伯格搞起感染者圣地,她更希望拉攏城市內的幾百萬市民,這絕對是一股有生力量,至少也要讓他們明白解放陣線給他們的東西要遠遠比暴君要多。
最終,整合運動的建議被黨內駁回了,解放陣線的勝利已經渴望了太久太久,安東尼波茨迫不及待想要在這里實踐他的理論,只憑感染者的力量,一定能創造出偉大的解放主義國家。
塔露拉憤怒不已,她希望解放陣線能與
普通人達成和解,而不是讓感染者成為另一個威權政治的發源地。
但實際上,解放陣線許多人都不想跟普通人扯上關系。
尤其是那些市民和中產階級,他們受盡迫害時,那些家伙沒有絲毫作為,現在更不可能把他們當成自己人。
整合運動的勝利被安東尼波茨等人主宰了,毫無疑問,這背離了塔露拉建立工農共和國的初衷,轉而變為了感染者的烏薩斯。
塔露拉如此問津特:“解放事業是光輝璀璨的,肯定不局限于感染者本身,紅布谷也這么認為,對吧”
津特沉默良久:“但至少目前,我們能依靠的只有感染者。”
北境戰爭還沒結束,但解放陣線內部已經因為政見不合出現了裂痕
不管如何,切城感染者政權推行了大量法案,接管了銀行、工廠,城區公路,實行對外貿易的壟斷,推行時工作制,由工人和7推舉工頭監督生產,沒收地主、貴族、僧侶的土地,分配給農民耕種。
解放陣線萬歲戰斗仍將繼續向下一個目標前進為泛感染者的自由共和國而戰
切爾諾伯格的勝利就像是倒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瞬間引爆了北陸的所有危機,感染者叛亂在各地此起彼伏,持續了多年的奴隸制開始反噬帝國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