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淪陷后的24小時后,安東尼波茨與一眾感染者在城外重新集結,由于解放陣線被沖散,他只能盡其所能拉攏起部分人手。
切城公社毀滅了,理想者慘遭屠殺,感染者被吊死在城頭,與他們處死的貴族雙雙奔赴黃泉。維多利亞軍隊慶賀著他們的勝利,烏薩斯的貴族們彈冠相慶。
短短幾天,切爾諾伯格就有了戲劇性的變化,這里徹底淪為了毫無價值的廢墟,紅軍曾試圖將其變為理想國的新時代凈土,她卻在寒風中無力折落。
紅軍徘徊在荒野,失敗對于他們而言是一次致命性的打擊,被解放的農奴和礦奴們熱情高漲,但對于他們而言,一無所有仍然是保守的說法。
隊伍中的迷茫情緒在擴散,他們迫切渴望有人引領他們繼續做出下一個決定,無論那是對是錯,解放陣線必須堅持下去。
在切爾諾伯格的守衛戰中,安尼婭的部隊在東部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她不得不暫避鋒芒,當核心城那毀滅性的殉爆傳開時,一切都已然塵埃落定。
被戰火摧殘的一顆老白樺樹下,安妮婭神情緊張,拉住了走出城市的一支感染者小隊:“同志,你看到政委了嗎”
“他在那邊,在山上”萎靡不振的紅軍士兵淡淡應答道。
感染者們抬起頭,有人認出了她的身份,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安妮婭:“是冰霜之花的領袖”
“安尼婭小姐請救救我們吧”
安尼婭微微思索,安撫了這支紅軍小隊,踏著步子邁上了山頂,解放陣線的情況太混亂了,她要找到安東尼波茨。
無數個烏薩斯的黑夜里,他都在思考未來的方向,安東尼波茨和她都一致認可只有奪取移動城市是可能成功的道路。
泰拉世界絕大部分資源和人口都如同孤島一般,集中在那些散落在廣袤國土上的移動城市,烏薩斯就更是如此。筆趣庫
大片的貧瘠荒原難以孕育出強大的力量,如果沒有城市的支持,感染者的解放運動是走不下去的,又何談解放全泰拉的事業呢
“我們失敗了,切爾諾伯格公社不復存在,接下來還能怎么辦”
安尼婭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無比難過。
“沒有,抬起頭來,我們成功了。”安東尼波茨有力的呵斥道。
安妮婭驚訝的發現,安東尼波茨并沒有失落的感覺:“可是”
安東尼波茨平靜的回答:“無論勝敗,切爾諾伯格都只是個開始,它已經證明了感染者的力量足以影響像是烏薩斯這樣的龐大國度,公社的成立揭示了帝國的脆弱本質”
“很
快,越來越多的革命將從帝國的舊日尸骸上萌生,我們的黎明終將到來,約克妄圖用這種方式碾碎我們,他不會成功的。”
安尼婭愣了愣,隨后點了點頭,她一直都相信解放陣線不會失敗,否則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冰霜之花會一直走下去,直到我們成功為止。”她如此保證道。
“不論多少次失敗”安東尼波茨咬了咬牙,他悲痛欲絕,這場戰斗中他的兩個兒子都死在了維多路亞人的槍口之下。
殘酷的斗爭從來不乏血腥。
兩人略做交談解放陣線繼續徘徊在失去意義的切城。
褪色的槍膛被重新裝填,破碎的理想被后來的同志小心翼翼的拼起,紅星仍在閃耀。筆趣庫
黎明被打斷了,但曙光還未消散,解放陣線重新遁入了遼闊的雪原,再也難覓蹤跡,他們將繼續在每個角落,對抗烏薩斯取之不盡的黑暗。
烏薩斯遠東區,西爾萊斯克。
當霜星與冰霜之花成員千辛萬苦,終于攻下這座城市的時候,她卻得知的是震撼性的消息。
“切城淪陷了”少女幾乎說不出多余的話來。
“是的那些貴族走狗奴隸主還有罪惡的礦奴販子帝國主義者又重新騎在人民頭上了”從切爾諾伯格逃回來的感染者悲傷的哭嚎著。
“霜星要為戰死的同志報仇啊”
霜星眨了眨眼,卡特斯少女愣了好久才追問到細節,當得知維多利亞人的強勢參戰后,她本人苦澀的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