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爾多在皇宮內咆哮著,他怒不可遏,并且沒有因為鎮壓革命表現出一丁點的好心情。幾分鐘前,威塞克斯王國正式結束了他們的貸款合約,他最重要的改革就此失去了資金來源。
沒有威塞克斯的協助,他們什么也沒有,源導設備無從入手,資金鏈流動困難,甚至連廢除農奴制的再安置手段都無從下手,烏薩斯已經走進了死胡同,更
不用說那些貴族的權利在北境戰爭中反而擴大了。
“全完了,全完了你們這些毫無遠見的垃圾,違背我的命令,把約克四世那個愚蠢的好戰狂拉進了北境牌桌,輸掉了我們最后的籌碼”
費奧爾多臉色顫抖,大聲喧囂,將皇冠下了下來,努力的閉了閉眼,然后險些將它拋出:“用你們的大腦袋好好想一想偌大一個烏薩斯,我們除了貧瘠和蕭條,還剩下些什么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扎哈林面色不滿,他認為皇帝表現的有點過了,雖然他也對目前的經濟悲觀,但最起碼他們維持住了目前岌岌可危的統治。
“陛下,我們應該務實一點,比起讓解放主義亂黨攫取這個國家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不錯了。”
“不錯了你就想對我解釋這個”費奧爾多失望的搖了搖頭。
繼位的十多年來,費奧爾多是一個悲哀的皇帝,烏薩斯的黃金時代早已伴隨著侵略戰車的熄火處于停滯。
他處于新老貴族權利斗爭的陰影中,感染者奴隸制和農奴制已經維持不了烏薩斯這個龐大的體系,它太落后,以至于高昂的行政成本和管理壓力拖垮了整個帝國。
感染者的抵抗每激烈一分,帝國就要花下十分的功夫去解決他,北境戰爭的開始不是意外,那是一個更猛烈的預兆,而現在唯一的通途伴隨著威塞克斯女王的態度而終結。
可莉莎馮克勞斯,如果這個年輕的小家伙不打算繼續必要的支持,那么他幻想的一切政策都將成為泡影。
費奧爾多難過的揉了揉自己的天靈蓋,執政十余年,他沒有一件事是自己決定,沒有任何一件事沒有貴族的爭吵不休,他曾努力想要挽救帝國命脈,在這緊要關頭卻也無能為力。
如果新老貴族的斗爭要持續下去,那就任他去吧,費奧爾多無力在全國的貴族中殺出一片血路,影子帝國,囚籠皇帝,他不過是烏薩斯里面那只代表統治的金絲雀而已,唯獨自己染上滿身罪孽。
或許只有死亡對他而言才是救贖,費奧爾多等待著,至少,他要親自見證烏薩斯帝國的最后一幕,無論那個未來在何方。
直到強勢崛起的東方聯軍入侵了東波利亞,他才會知道,那個未來有多么黑暗。
北境戰爭一直零零碎碎,持續到六月末才相繼結束,在大約兩個月的時間內,希之翼的轟炸機將北境蹂躪了一遍,其殘酷的景象無不讓人心生恐懼。
這也導致了烏薩斯在未來數個月的疲力,大量難民帶來了動蕩和秩序混亂,荒蕪土地隨之帶來了饑荒,整個北境都在黑暗中陷入蕭條,這也是烏薩斯在隨后的炎國入侵中戰敗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