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終空襲落幕,市民們激動不已,整個城市沸騰了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沒有人能在維羅納挑戰萊塔尼亞,他們只能灰溜溜的滾回去
“我們打跑了敵人”
“沒有人能突破城防火力”
“贊美城防軍雙子陛下萬歲萊塔尼亞永存”
沒有在意萊塔尼亞人的狂歡,李澄饒有興趣的看向中央城區的雙子高塔:“女皇們沒有出手”
“她們繼承了巫王的遺產,按理來說應該掌握有引導源石技藝,通過維羅納高塔轟擊全萊塔尼亞的天災法術吧”
拉普蘭德若有所思,說出自己的意見:“或許
只是不想出手也說不定。”
“哈要是我肯定先給敵人來一炮,誰說的清呢”李澄撇了撇嘴,料想雙子女皇也就這么一回事了。
要不然
他突然冒出了一個新奇的念頭,找個機會拜訪一下,萊塔尼亞的女皇吧,不然這一趟維羅納之旅恐怕只能貧瘠告終,如果能在未來發展方面達成共識,希之翼也能減輕不少負擔。
拉普蘭德心情復雜,她想要提醒李澄目前雙子女皇和希之翼的關系有那么一丟丟糟糕。
“這樣現身不太好吧”拉普蘭德滿臉懷疑,那意思就是你要死別拉上老娘陪葬。
“沒什么不好的,按照rsr調查的情報來看,雙子女皇出于自身榮譽,她們都相當重視正大光明這個概念。”
李澄侃侃而談,伸出手來:“就算聊不來,也不至于當場發難。”
“好,您說了算。”拉普蘭德還是笑笑,她也清楚這位大人底牌多的很,這么干的底氣是完全不擔心雙子女皇有什么不妥的想法。
三個小時后,深夜時分,轟炸已經結束數個小時,李澄和拉普蘭德才在預訂位置看到了史爾特爾的身影。
滲透移動城市是一門學問,特別是維羅納這種象征著權利統治的萊塔尼亞帝國首都,rsr和黑鋼國際耗費大力氣才從這里找到一條滲透的地下通道,便于史爾特爾和其他難以偽裝的成員進城。
史爾特爾此時渾身淤泥,臉上整得跟小花貓似的,拽著個批臉很不高興,讓李澄忍俊不禁,想笑還笑不出聲蠻難受的。
“怎么,中途掉泥坑里了才來這么晚”
史爾特爾滿臉惱怒道:“還不是轟炸的問題”
“我們在路上一路疾馳,然后頭上一枚炸彈給車掀了實相火焰漫山遍野,那個慘狀你是沒看到那個場面。”
“那里只是農田和村莊,為什么我們的飛機會在那里投放燃燒彈而且”
史爾特爾停了停,沒繼續說下去。
李澄才看到史爾特爾身后的隊伍,他們帶了許多滿臉慘白,失魂落魄的難民,他們身上沾滿了燃燒后留下的黑灰說不清會是什么東西。
城防軍只負責城市,而維羅納外圍的人或許不會有人注意到,李澄的好心情突然被堵住了。
“快進城吧”拉普蘭德及時圓場,“還好黑鋼多訂了不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