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彗星拖拽著星之痕
幾個萊塔尼亞農民放下農鋤,望著天空感慨。
“唉,彗星,惡魔的朋友。”
“真希望我們生活在一個開明的時代。”
戰爭的農業重稅同樣影響著這里,斯維爾漫步在維謝海姆的郊外,惠風和暢,今天的天色稍有陰沉,烏云聚集,四月夏日已經快要迎來新一輪雨季。
“大人家里有四個孩子實在是拿不出糧食了,而且這個是不是太過分了。”
“雙子陛下的命令,唉不能寬容啊,維羅納專員需要考核西部城鎮,每一家都是這個稅率。”
“戰爭緊迫,所有糧食都必須被優先供應前線,拿出你們的奉獻精神,祖國父親會銘記人民的犧牲。”
“這可是大人”
“不用說了。”
災難性的西薩卡茲戰爭深刻影響著萊塔尼亞社會,讓人們對死亡和悲劇變得遲鈍,所有的同理心也被冰冷的守則所替代,人還是人,只不過心里早已面目全非。
拉普蘭德沿著蹤跡尋覓而來,她一見面就忍不出噗嗤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斯維爾”
“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瞞著我嗯你的臉色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斯維爾不屑至極,什么時候一個敘拉古的王八蛋黑幫都能跑來質問他
真以為領袖接納了她就是個東西,他微微仄斜目光,冷冷回應:“與您無關吧,拉普蘭德小姐”
“哈哈哈當然當然我只是好奇啊。”拉普蘭德保持著優雅如初的微笑,隨后又故作驚訝,“哎呀,那幾個拉特蘭人的頭目呢”
“你該不會沒有遇到吧這可不好”
拉普蘭德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哈哈大笑。
斯維爾忍住給她一拳的脾氣,這個白狼少女真討厭,或許rsr的人都不怎么正常,自己其實也只是一廂情愿的認為自己很正常。
“你看這個村莊,還能撐得過幾天”拉普蘭德突然說道。
斯維爾疑慮的停下腳步,兩人端詳了一小會兒,破敗的柵欄,滿眼的翠綠青藤,這只不過是一個小村子,不到一百口人,征稅過后可謂愁云慘淡,他們拿走了所有的食物,現在孩子們該怎么辦呢
“大概很快就會搬離吧。”斯維爾如此道。
“可不見得,看見維謝海姆化為火海后,他們的日子更難過了,根本沒有任何遷移的資本。”拉普蘭德嗤笑幾聲。
“再說,跑到哪里去呢,維多利亞可不會接納他們,向北,烏薩斯比這更糟,萊塔尼亞都是風水寶地,還是這個德行。向南,伊比利亞喂了海嗣,向東是薩卡茲地區,所有人都是這么絕望。”
“貴族老爺們見不得苦難,于是給了他們一個體面的死法,他們在幾天后就會被丟到勞動工廠,然后悄無聲息的累死在崗位上,那些孩子的待遇稍好,會被送到孤兒院。”
斯維爾不予置評,這種事情太常見,已經到了見怪不怪的地步,兩國開戰便是尸橫遍野,
總體戰到了這個程度,對沒有固定據點的移動城市來說,荒野村莊上的稅率就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你很懂啊”斯維爾輕笑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