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當天晚上在伯明翰發生了奇怪的事情,約克四世的寢宮竟然傳來陛下驚慌失措的大叫,當衛兵沖進去的時候竟然發現房間內一片狼藉,而陛下面容震驚的盯著桌子上一個精致的陶瓷杯。
約克四世一手撐著桌子,氣喘吁吁滿臉冷汗,明顯是經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衛兵們嚇的大氣不敢出一口,在房間內面面相覷。
“快快你們把那東西扔了”約克四世惡狠狠的朝周圍一圈破口大罵。
“該死的,這都讓朕出現幻覺了”
衛兵們很是奇怪,撓了撓頭只得照辦,據說當時約克四世仍然在寢室內念叨個不停,嘴里直呼神主啟示。
不過也沒多少人在意,亞歷克斯得知這件后只是微微皺眉,擔心了一下父親的健康問題,畢竟約克四世以瘋狂的勤政聞名,做起事來每天只睡兩小時可不是開玩笑的。
“父王平時都在做什么”亞歷克斯冷聲問內閣總管。
總管撓了撓頭,對此也相當不解:“和以前沒什么不一樣啊。”
“如果非要說,陛下最近對萊塔尼亞人有點惱怒”
李澄在暗處偷著樂,昨天他跟碧晶環玩了一把突然襲擊,借助時空靜滯和光學遮罩場,能讓自己偽裝成為一個黑色的人影并突然出現在室內。
自己從陶瓷杯里“鉆”出來的場面沒當場把約克四世嚇瘋也是蠻讓他意外的,碧晶環對于李澄這種報復性的威嚇行為頗為無語,評價是蠢物釋放自身情緒的一種低級行為。
鑒于看到了約克四世狼狽的表情讓他大為解壓,李澄在這樣連續嚇唬了約克陛下幾天后就膩歪了。
因為他發現這還是個比較大膽的君主,對于房間里出現的黑影和各種時空異常全都當成了幻覺,并且堅信自己的判斷。
約克四世還為此給自己請了一名訓練有素的醫生,開了不少鎮靜劑,似乎再玩下去就不好了,于是李澄也就停止了低級的惡作劇。
由于先前已經在萊塔尼亞耽誤了不少時間,還是做正事要緊
亞歷克斯被認為是約克四世唯一的繼承人,因此整個王國都對其給予厚望,在風起云涌的維多利亞,由于繼承問題越來越嚴重,中陸已經變成了一個火藥桶。
軍備競賽開始在東西維多利亞如野火般發展,這是各大軍
火公司的黃金時代,每兩周都會基于源導裝置推出新的武器。
亞歷克斯深刻明白,富國則強軍,沒有錢,什么事情都辦不到,因此他對李澄的態度和約克四世截然不同,說他是虛情假意也好,逢場作戲也罷,總之舔一舔資本家不丟人,畢竟這些群體有錢。
客觀來說,李澄被亞歷克斯“舔”的還是蠻舒服的因此在商業談判中不知不覺就被坑了幾筆。
某日,亞歷克斯帶李澄參觀了約克王國的軍方格納庫,望著那些正在操練的初代陸戰機甲,源石操作模式能讓駕駛員用意念就簡單的驅動這些鋼鐵巨獸。
同時,鑒于泰拉世界的空中力量在這一時期開始爆發式發展,k機甲上裝備了大量的對空武器,數門可轉動的55炮塔被安裝在頂端。
每臺機甲都是一個可移動的火力平臺,至少這一階段,機甲的機動性能不是太高,所以作戰方式就是大規模的步炮兵團支援機甲推進,但這仍舊在不久之后的北境戰爭令希之翼空軍吃到了苦頭。
“你怎么看這些機甲部隊他將在未來的戰爭中取代絕大多數的兵種。”亞歷克斯臨時心動,忍不住問道。
“當這些機甲可以飛上天空,想必就算是現在的薩爾貢空軍或者是貴公司空軍也不值一提。”
李澄就納了悶了,真的有人會認為這些東西好用,有造這些東西的功夫足夠我武裝兩個裝甲師,于是他很隨意的回復道:“不是很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