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他帶到哪里”佩麗卡咬了咬牙,走上前輕聲質問。
干員沒意識到佩麗卡話中質問所包含的憤怒,徑直牽起他出去了,砰的一聲大門再度關閉,佩麗卡微微失落,只好縮在墻角抱住自己,心里默默祈禱自己不會真的落到殘酷的命運當中
另外一邊,拉普蘭德皺起眉頭,看著維托的手指被刺破,那滴鮮血被滴入清澈的透明檢測藥劑中,隨后一抹令人厭惡的黑色污跡就迅速沉淀在了試管底部。
“血液源石濃度06。”拉普蘭德瞥了一眼,皺起眉頭。
檢測員搖了搖頭,嘆息著:“不行啊血液源石濃度太高了,不合格。”
“這是第幾個”
“第24個。”拉普蘭德淡淡道,無趣的靠在墻邊仰起頭調侃起來,“呵,別我們最后忙活半天一個合格的都找不出來,那就樂子大了。”
“李澄得把我皮扒了。”
檢測員不禁失笑:“領袖哪有那么可怕。”
“你們
我出血了是不是”男孩淚眼巴巴,看到自己的手指出血了,強忍著眼淚不掉出來,這個六歲的小男孩認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這副可憐樣兒讓周圍幾個干員忍俊不禁,看樣子確實被保護的很好。
拉普蘭德無奈,示意男孩可以走了,然后讓干員繼續去叫人。
“下一個,佩麗卡。”
再次被人拉出去,佩麗卡已經相當疲憊,這個房間陳設簡單,但是足足有一群人面對著她,每個人的眼神都像是期待著什么,桌子上有紙筆,還有一個簡單的蓋戳,以及其他復雜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醫療器具。
拉普蘭德眼神微亮,這個孩子似乎與先前的都不太一樣,膚色白皙,身材高挑,最重要的是眼神純粹明亮,沒有其他感染者孩子那樣精神萎靡,或許這個可以合格。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檢測員嘖嘖稱奇,望著佩麗卡,感覺就像是貴族人家的小孩,不禁心懷期待:“這孩子不錯啊”
佩麗卡則臉色慘白,表情有點害怕,這還用問么她聽過無數用人體做實驗的邪惡組織天啊
“你你們這是”
“你好,別擔心孩子,我們需要做一個測試,只是測試你體內的源石含量。”測試員挑起針筆,露出一個誠摯的笑容。
“嗯。”佩麗卡害怕的點了點頭,聞言心下稍安,半信半疑走了過去,然后手被牽了過去,針筆刺破肌膚,在白潤的手指上留下一點淡淡的殷紅。
拉普蘭德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試管半分鐘一分鐘。
兩分鐘過去了試劑仍然純凈透明,連半點黑色污跡都沒有。
拉普蘭德有些震驚錯愕,因為就算不是感染者,也總要從生活的方方面面接觸源石,普通人的血液源石容納也要在005左右,現在呢試劑一點反應都沒有,刻度值更是半點都沒有上升,這孩子就好像是干凈的一塊美玉,仿佛不屬于這里似的。
在場的人員全都臉色一變,佩麗卡愣了愣,突然意識到附近的目光變的有一些熾熱難耐。
“有有什么不對么”女孩不自在的揉了揉腦袋。
“哈哈哈哈”拉普蘭德忍不住發出了標志性的笑聲,這下找到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