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蒂尼姆,曜日帝國的榮耀首都,在古早年代就已經成為了定居點,自建成移動城市以來未曾陷落,當然這里也是目前全中陸的聚焦核心,控制了它就代表攥住了全維多利亞的皇冠,李澄深知這座城市的政治意義遠遠大于它的實際意義。
威靈頓公爵已經七十歲了,經歷過高盧戰爭和烏薩斯維多利亞戰爭,坎坷的經歷和古早年月的風霜雨雪已經將他的臉頰削成愈發鋒利的模樣,盡管他的身體在漸漸虛弱,但其目光中的堅毅一如當年,執掌倫蒂尼姆是肩上的重擔,已經壓的這位古稀老人喘不過氣。
“您好,李澄領袖,久聞大名。”兩人握了握手,威靈頓隨后率先落座,他的私人莊園前有一座噴水池,讓整個房間多出了潺潺的水花鳴濺聲。
李澄思索片刻,垂手問道:“聽說公爵大人準備召開第二次會議”
自特雷西斯方案破產以來,威靈頓沒睡好一次覺,他憂心忡忡,對希之翼并無太多好感,在戰功赫赫的老公爵看來。如果能促成特雷西斯方案順
利進行,薩卡茲將解決目前帝國行將在即的內戰問題,但現在全被希之翼毀了。
因此,威靈頓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是的,我年輕的先生,您覺得倫蒂尼姆如今還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您看現在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才是這布洛塞宮的主人,如果再不把公爵們叫來,他們很快就要頂翻房梁蓋了。”威靈頓風趣的說道。
李澄笑了笑,對此不抱太大希望:“可現在他們已經是國王了。”
威靈頓冷笑幾聲,別提所謂的自封國王,如果帝國內兩個軍事同盟的對峙還不夠糟糕,大概也沒什么事情值得大驚小怪了:“那不重要,不管是國王還是公爵,這個規則是不會變的,維多利亞不會分裂,除非有人打算突破規則。”
“比如威塞克斯。”他又咬牙切齒的強調了一遍。
李澄心下好笑,西維多利亞的菲林人早就對帝國內偏激的民族政策感到不滿,東南方的塔拉人更是年年作亂,這跟幾個統治者的決定又有多大關系。
如果不是某些瓦伊凡貴族讓西部農耕區承擔了三倍的帝國賦稅,如果不是拉特蘭年年高漲的贖罪稅,東西嚴重的沖突又怎么會如此激烈,民主革命醞釀已久。只不過在威塞克斯一股腦爆發出來而已高盧被丟進垃圾桶里焚燒的三色旗被再次升起,也不知道那些貴族的心情要如何復雜。
他沒有說太多廢話,但提了一嘴有關第二次公爵會議的建議,倫蒂尼姆最好趕緊落實安保工作,他可不想維多利亞諸國的首腦在這座城市被緊急分子刺殺,出現什么意外然后重演一遍“泰拉版薩拉熱窩”。
威靈頓公爵允諾了,他的經歷實在不允許經歷一場漫長的談話,嗜睡癥困擾著往日的阿斯蘭雄獅,他只能表達歉意然后欠身告辭。
李澄略感無聊,在莊園里凝視著倫蒂尼姆,這里霧氣繚繞,城區的維多利亞鐘在午間報時敲響了第十二下后歸于寂靜,那些高昂的城防炮和無堅不摧的中央壁壘也不能讓市民感到安全。
隨著威塞克斯革命和繼承問題愈演愈烈,李澄不禁好奇,倫蒂尼姆高昂的獅鷲旗還能懸掛多久呢,這座不落之都可能很快就要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