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95年5月初,威塞克斯戰爭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了,與災難性的三月戰爭相同,西維多利亞的殘酷廝殺已經讓帝國處于崩潰的邊緣,首都必須做出行動了。
第二次公爵會議在倫蒂尼姆召開,「喬治萊爾頓號」從諾曼底加萊朝著首都駛來,上面載著來自南維多利亞的一支使者團,還有準備緩和沖突的拉特蘭萬國信使,他們帶著和平的祈愿,喬治四世也在加萊放飛了和平鴿。曾經他們不屑的拒絕了首都的調停,如今承載的卻是和平的希望。
威塞克斯王國也接到了來自喬治四世的委婉示弱,他在信中表明了自己停戰的意愿,并用措辭上稍稍強硬的筆法給自己挽回了一些顏面,信里指責了威塞克斯革命對帝國人民嚴重的傷害,對自己加入包圍網懲戒戰爭的事情卻只字不提,讓可莉莎感到莫名好笑,于是也開始著手準備前往倫蒂尼姆。
可莉莎想要成就大業,也想突破維多利亞法理制的桎梏將權利攥于手中,然而與這兩者呈現出矛盾面的是轟轟烈烈的威塞克斯民主革命。她堅決的市民軍前進,并幾乎消滅了所有西維多利亞的貴族,打壓著來自全中陸封建君權的反撲。
歷史上自高盧以來的民主之火再燃,一個共和維多利亞在西部出現了,它讓所有中陸貴族感到恐怖。帶領市民軍在三月戰爭站穩腳跟后,可莉莎加冕稱王,君主制和共和制在威塞克斯是矛盾又和諧的在一起,仿佛讓人看到了久遠的高盧革命再次重現。筆趣庫
科西嘉一世的影子在“我即浪潮”的口號中涌現,現在可莉莎在倫蒂尼姆的印象中,危險性甚至要高于邊境虎視眈眈的萊塔尼亞人。她一手打造的西維多利亞同盟正在轉化為一個所謂的「共和帝國」,威靈頓憤怒的譴責她是在走“高盧路線”。
喬治的密友愛德華先行一步,作為諾曼底高多汀王國的外交部長,他自上任以來就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擬定停戰協議的主題內容上,但令他感到好笑的是。盡管喬治陛下要求把對威塞克斯的協議擬定的盡可能苛刻,但王國在戰場上的表現壓根就沒辦法履行這份廁紙,這讓他本人在外交場合上往往顏面無光。
很多南維多利亞人懷疑愛德華再次前往倫蒂尼姆不是一個好主意,與威塞克斯的戰爭已經持續太久了,他們的損失難以想象,自五十年前的高盧戰爭以來,這是諾
曼底地區頭一次被外隊入侵諾曼底人認為威塞克斯已經不屬于曜日帝國這簡直不可忍受。
但喬治四世已經沒辦法打腫臉充胖子了,情況就是這樣,威塞克斯是維多利亞的主要農耕區,它的國內有11億人口,幾乎占了全國的三分之一。
在兩國工業化程度所差無幾的情況下,諾曼底無力僅靠獨自動員打垮可莉莎,更何況拉特蘭宣布將在五月退出包圍網戰爭,這就更讓他感覺頭上的雙王冠有點戴不住,似乎在蘭開斯特軍隊加入戰場之前達成一份體面的停戰是現在最好的結果了。
約克四世對第二次公爵會議已經厭煩了,他不止一次強調在倫蒂尼姆開那個破會一點用都沒有,但法蘭貝爾王國卻一個勁的與約克唱反調,這讓約克四世幾乎血壓爆棚,對此咬牙切齒。
腓力六世固執己見,他認為給足了眾議院面子至少沒有壞處,尤其是在與德克尼亞的戰爭中,能將仲裁結果盡可能向這邊傾斜。至于約克佬的不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壓根不在乎東邊的鄉巴佬對此怎么看。
路易二世則更為憤怒,在公眾眼里,路易是個古板易怒的人,他在四月的德法戰爭中失去了邊境的埃爾森豪斯,一直為這份不平等條約憋著一肚子火,這也讓德克尼亞開始倒向西維多利亞同盟。
再將視角移到帝國北方,荷盧亞人對于頻繁的公爵會議欣喜不已,畢竟韋伯斯特只管在會議上又能為維多利亞諸國多少軍火,簽訂多少份新的貿易條款,這樣的會談越多越好,而兩大陣營都在爭取北維多利亞的支持,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拒絕荷盧亞人獅子大開口,這就很操蛋的變成了必須宰人的問題。